混沌法会前的第七个夜晚,混沌圣地的法则场中出现了以“正在准备”
为特征的状态变化。那变化不以“宣言”
或“通告”
的方式出现,而是以“那些在悟道崖周围自行形成的临时座次”
的方式出现——从第三夜开始,有人开始在悟道崖前方的灰金色法则地面上以“盘坐”
的方式占位,到第五夜时已经形成了以“整齐但不强制”
为特征的环形排列,到第七夜时那环形排列已经扩展到了悟道崖前方数十丈的范围内,环与环之间的间距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保持着与“每个人都能够以清晰的方式看到悟道崖顶端”
对应的距离。
混沌法会的开端在拂晓。光从混沌圣地东侧方向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漫过造化丹谷的灵植叶片,经过混沌剑阁的银灰色穹顶,经过情报节点外侧那道以“稳定的脉动”
为特征的光纹,在到达悟道崖顶端时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与崖顶灰金色法则石材表面完成了一次以“接触”
为特征的确认,使那道光在接触到崖顶的瞬间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从那道位置向他盘坐的方向逐分铺展,以一道与“法会开始”
对应的方式完成了光的铺设。
他的身形在那道以“光已完成铺设”
为特征的确认中,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在悟道崖顶端完成了从“静坐”
向“开口”
的切换——他没有以任何“宣告法会开始”
为内容的动作或语句,只是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在那道以“光已完成铺设”
为特征的状态中开口说了一段话。那话语的内容以一道与“道路”
对应的方式排列着,语调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保持着一以贯之的“平静”
为特征的状态,像是他正在以那道讲法本身完成“他又一次在法会中完成了那道以讲授为内容的确认”
:“修行的道路以很多方式被描述过。以‘攀登’为方式的描述将修行视为从低处向高处移动,每一步都以上一步为基础向上推进,到达高处时以‘已经到达了’为终点。以‘突破’为方式的描述将修行视为从一道边界向另一道边界的跨越,每一次跨越都以‘前方有新的空间’为方向,以‘到达那道边界’为阶段终点。两道以‘向上’和‘向前’为特征的描述覆盖了大部分修行者对修行的理解,但元初论以‘一切终点皆是起点’为第二道核心,那道核心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指出了那两道描述中的那道以‘终点’为内容的东西——终点不是终点,而是以‘你到达那道终点时看到的那道东西以与‘新的起点’对应的方式存在于那里’为内容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悟道崖前方向下传播时,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与那些以“环形排列”
为特征的座次之间形成了以“对应”
为特征的接触。他在那道接触中感知到了座次中那些以“诸天万界的强者”
为身份的存在——有位坐在内圈第二排的修士以“准圣巅峰的修为”
为特征,以“玄黄仙宗新一代宗主”
为身份存在于那里;有位坐在他左侧约数丈位置的身形以“一道以剑意为形态的存在”
为特征,以“太虚剑尊的传人”
为身份存在于那里;有位坐在更远处的位置以“星辰法则”
为特征的身形以“北斗星宫的新一代星象修士”
为身份存在于那里;有位坐在外围边缘的身形以“万妖祖庭”
的法则特征为身份存在于那里。那些以“诸天万界”
为内容的东西在悟道崖前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形成了以“前来参加法会”
为特征的状态,那道状态以一道与他当年相同的方式与“混沌法会已经成为了宇宙中心的一道以定期为特征的事件”
为内容的东西之间保持了以“对应”
为特征的对应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