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子啊,快跟爹说说,你是从哪里弄来这宝贝的?”
江神兴奋的像是只偷了鸡的老狐狸,一时间也不管儿子那一张烂脸是被谁给抓伤的。
江郎晃着二郎腿:“爹,甭管是哪儿弄来的,你就说儿子厉不厉害吧!”
江神不吝赞赏:“厉害,厉害!很有为父当年的风范。但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你不是去见陈义山了吗?总不至于绕道衡岳,潜入神崖,从南岳神君的神殿里偷出来的吧?”
江郎脸上的笑意凝固,恨恨说道:“父亲可别再提那个陈义山了,说起来能生生恶心死人!”
江神一愣:“唔?怎么了?”
江郎冷笑道:“父亲你只知道老颍神是被陈义山给杀掉的,却不知道新颍神,就是那个老鳖也是陈义山荐举给黄河老龟的吧?”
“啊?!”
江神确然不知,吃惊道:“是他举荐的?你确定?”
“我在颍川郡见到那老鳖了,他跟陈义山是朋友。呵!”
江郎阴测测的一撇嘴,道:“当然,儿子不但见到了老鳖,还见了另外一个大神,父亲你猜都猜不到是谁!”
“谁啊?黄河老龟?”
“那倒不是,是父亲从前一直惦记的那位。”
江神目光一闪:“是洛神?”
“不错。”
江郎的神情有些幸灾乐祸,道:“父亲当年追慕洛神,却死活得不到手,因爱生恨,还让儿子去她府上偷情,死活都要把咱们鼍龙一族的血脉跟蛟龙一族搅浑——”
“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
江神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当即打断了儿子的话头,愠怒道:“什么追慕洛神?那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老子后来跟你母亲成婚,又生了你,一切俱成过往,更何况她屡屡与江神府作对,誓死追随黄河老龟,我与她势如水火!你没来由提这些干什么?”
江郎得意忘形,说话欠考虑,见触了霉头,便连忙赔笑道:“父亲不必动怒,儿子想说的是,洛神是有心上人了。”
江神哼了一声,道:“她有没有心上人与我何干?!”
顿了片刻,又问道:“谁?!”
“就是那个陈义山。”
“他?!”
“是啊。”
江郎嘿然道:“父亲你能想象么?洛神那样骄傲的女人,竟然会亲自上门给人拜年!虽然一口一个弟弟的叫着那陈义山,可男盗女娼这种事情,谁还能比咱们父子俩更熟悉?从一个眼神,儿子就能看出她的心思!高贵的洛神,也思春啦!”
“嘶~~”
江神倒抽冷气,捂着嘴说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