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文英叹了口气,“成家的吃相太难看了。”
总理大人冷笑,“自以为是。”
一个财政部长而已,被军方巴结上,就真把自己当财神爷了。奴才妄图拿捏主子从而上桌吃饭,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文英坐到他对面,“也是委屈小冽了,成姗姗也好,诗纳也罢,性子都太骄纵了些,皆非良配。”
白浪的目光斜睨过来,眼中尽是莫名其妙的讽刺。就好像这样的话从文英口中说出来,多么不可思议似的。
文英,“你别这么看我行不行?”
白总理不屑,“现在良心现,晚了点吧。”
文英一噎,无言以对。
“小丁,”
方晴在教学楼前拦住一阵风一般飞奔在林荫路上的许小丁,“跑这么快干嘛?”
许小丁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送药,急单。”
“怎么不骑车了?”
许小丁,“……不方便。”
自打知道了室友借给他的那辆“闲置”
自行车价值几何,他哪还敢随便骑出来。
方晴瘪了瘪嘴,小声嘀咕,“拎不清。”
许小丁火急火燎,“师姐,您找我有事?”
“嗯,傍晚有人要在咖啡厅包场,算你业绩。”
“啊?真的啊?”
许小丁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谢谢师姐,具体要求你给我,我先去送药了。”
方晴对着他箭一样蹿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今天是周一,咖啡厅不营业,但可以对外租赁场地。下午许小丁把方晴过来的需求转给店长做申请,店长利落地回了一个“ok”
,许小丁跟方晴做了确认,收下定金转给店长。
客人只是要求晚上8-1o点使用一楼空间,给的价格非常美丽,许小丁算了算提成,心里乐开了花,连带着上午英文课上的挫败感也消弭了不少。
他下课之后没有再接散活,回到宿舍换好工装,带着作业和自己做的三明治去了咖啡厅。他三口两口解决掉晚饭,把一楼空间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又将桌椅摆放整齐,还换上了新到货的氛围感桌布。不知道客人晚上需不需要服务,许小丁坐到角落里的座位上,边查资料写作业边等待。
他工作和学习都太过于投入,丝毫未曾察觉到二楼拐角那个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
大约八点钟刚过,大门被敲响了一下,随后推开,许小丁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您好。”
来人是一位十分高挑的女生,披着卷曲的长,大方地回应,“你好,小丁。”
许小丁有些腼腆,“请问,是您预定的场地吗?”
“是,我是方晴的同学。”
“学姐好,”
许小丁乖乖地招呼,“您看看还缺什么吗,需不需要我在这里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