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凑过来,小心的问。
“皇上,小阿哥还没赐名呢。”
胤禛看着熟睡的文鸳,又看了一眼旁边摇篮里的小家伙。
“就叫弘曜吧。”
曜,光芒万丈。
他希望这个孩子以后能和他额娘一样,明艳张扬,永远活在光里。
但私下里,胤禛对这个儿子可是严厉的很。
文鸳坐月子期间,胤禛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宝贝。
不准吹风,不准下床,连吃东西都要他亲自喂。
太医开的补药苦的要命。
文鸳喝了一口就吐了,死活不肯再喝。
“太苦了!我不喝!拿走!”
胤禛端着药碗,坐在床边哄。
“良药苦口,喝了身子才能恢复的快。乖,就喝一口。”
“不喝!你骗人!”
胤禛没辙了,自己喝了一大口,捏住文鸳的下巴,直接嘴对嘴渡了过去。
文鸳瞪大眼睛,被迫咽了下去。
“你无赖!”
胤禛笑着擦了擦嘴。
“还苦吗?要不要再来一口?”
文鸳羞的满脸通红,一把抢过药碗,咕咚咕咚自己喝完了。
“算你狠!”
弘曜满月那天,宫里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前朝后宫都知道,这位小阿哥是皇上的眼珠子,但皇贵妃更是皇上的命根子。
席间,有宗室亲王想借着敬酒的机会,提议给皇上选秀充实后宫,毕竟皇贵妃刚生产完,需要静养。
话还没说完,胤禛直接把酒杯砸在地上。
“朕的后宫,只有皇贵妃一人足矣!”
“谁再敢提选秀的事,就是抗旨不尊!”
几年后。
养心殿的院子里。
三岁的弘曜迈着小短腿,在前面跑的飞快。
“皇阿玛来抓我呀!”
胤禛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根小竹条,气急败坏。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