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小锅糖醋里脊出锅后,姜幸立刻被这道菜的味道吸引,燕程春递给他一双筷子,撑在灶台上笑,“尝尝。”
姜幸作为第一个吃到的人,一口下肚,瞬间被俘虏,“好丝滑的口感啊。”
这些天因为天热,姜幸没有吃肉食的胃口,每日都是一些蔬菜混杂米粥下肚,今天开了胃口,忍不住多吃了两筷子。
燕程春趁机考察他方才的教学成果,“里脊肉要选取哪里的?什么时候的?”
“唔。”
姜幸勉强回答了上来。
燕程春又问:“洗净之后,用什么腌制?”
姜幸一连说了几样东西,卡住了。
不出所料。
燕程春又询问了一些后面的步骤,姜幸全部回答地磕磕绊绊。
姜幸努力辩解:“郎君,不是,哎,我不是……我从来没有这么笨的,在书院的时候,先生都夸我聪明。只是今天刚刚,刚刚才接触……”
接触什么啊,他一个酒楼出身的小公子,竟然对做饭一窍不通,这说出去都叫别人笑话!
“没事儿,我知道。”
燕程春早就料到姜幸在做饭一道上的‘不聪明’,“时间还来得及,我们一点一点学。”
此后,燕程春除了出去摆摊儿,就是窝在家里教姜幸如何做菜。
姜幸确实没什么天赋,但好在他不是那等吊儿郎当,三心二意之人,既然他决定要学,那便勤勉地开始,不舍昼夜,努力跟上燕程春的脚步。
直到流水宴开席前七天,姜幸已经可以熟练又沉稳地做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糖醋里脊。
姜幸自己都无法相信,他竟然真的独立做出了一道完整的肉菜。
“原来勤学苦练真的有大用处……”
“当然有了,努力和勤快,是所有事情的基础。”
燕程春扔给姜幸一根黄瓜,“来,你再来切切试试。”
这些日子,姜幸不光练做菜,刀工也没落下,姜幸看着菜板上的黄光,再不复之前的手抖,他稳稳当当地将黄瓜切成四份,每一份都大小一致,虽然厚薄上还有些欠缺,但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
姜幸转过身激动地抱着燕程春,“郎君,郎君,我有那个感觉了,就是那个”
姜幸转动手腕,当初燕程春托着他的手腕,给他带来过一种玄妙的成就感。
“嗯,越来越厉害了。”
燕程春把人抗倒,放到椅子上,捞起姜幸一条腿,捏了两下,“感觉如何?”
“没感觉了。”
姜幸摇头,“郎君,我感觉我好像好了。”
“不可大意,等过了流水席,咱们再去镇上看看。”
燕程春安排好后面的日程,“做席面的时候,刘婶婶会带着你,村长说了,你做完离开就好,重在参与,和村里长辈们搭个话即可。”
“嗯,我会的。”
姜幸知道这是他成亲后第一次参与村子里的集体活动,所以他定要给村子里的长辈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会在外面等你。”
燕程春说,“到时候李员外和嫣哥儿应该也回来,若是找不到我,你去找他们也行。”
燕程春做好两手准备,“我若是找不到你,我也去找嫣哥儿,咱们以嫣哥儿为中心。”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