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有事吗?
江梦余这是不想看见她?
“怎么,我不能来?”
池惊烟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视线越过江梦余的身影,在酒店的房间里搜索着。
还是说来的人是她,所以江梦余失望了?
那她想看见谁?
陈何安吗?
池惊烟紧紧地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在江梦余的身上嗅了嗅,确认没有不该有的味道之后,池惊烟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江梦余倚靠着门框,“我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江梦余!”
池惊烟气极,江梦余一定要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吗?
尽管很想火,但池惊烟还是克制住了,她并不想站在走廊里跟江梦余争吵,便绕过江梦余走进了房间里,同时冷声道:
“把门关上。”
江梦余默不作声地拉上了房门。
池惊烟将手中的袋子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看着旁边还没吃完的早餐,她心里又开始不顺起来。
“你倒是挺放松的,还有心思吃早饭。”
而她呢,跑来跑去的,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江梦余垂下眼睫,“如果你只是来跟我说这个的,那你可以走了。”
池惊烟咬了咬唇瓣,她当然不是想说这个,只是一看见江梦余那冷淡的态度,池惊烟的嘴就有些不受控制。
她深呼吸了两次,直视着江梦余的眼睛,语气沉沉地道:
“跟楚沐谣吃饭的事,我可以解释。”
说完,池惊烟便紧盯着江梦余的反应,见她依旧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样子,池惊烟的心里不禁多了些紧张和茫然。
但她还是继续说道:“我没想跟她订婚,只是为了敷衍我爸妈而已,这件事楚沐谣也清楚,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叫她来跟你解释。”
江梦余不说话,她甚至没看池惊烟,如鸦羽般的长睫半垂着,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这跟池惊烟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以为江梦余会很开心,亦或者是生气地继续质问她,总之不管怎样都可以,但绝不该是这样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
“录音我也可以解释。”
池惊烟掐紧了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清明,“那句话的确是我说的。”
“只是当时爷爷很希望我能跟楚沐谣订婚,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才顺着他的话那样说。”
池惊烟能放下自己的面子,耐心地同江梦余解释清楚,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在她看来,她的这些话几乎已经算是承认了,她心里有江梦余,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敷衍家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