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愤怒又盖过了震惊,她低吼着说:“所以呢?!你就要为一个杀人犯,这么对你妈妈,这么对你家公司吗?!”
那你呢?
应雨生想,这次差点死掉的还有我,可是见面第一句话,你问的又是什么?
“我家的公司?不对,是您,您丈夫,和你们儿子的公司吧。”
应雨生不以为意地笑笑,然后走到母亲面前,俯视着她,“妈,老实说,我现在非常生气。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应雨生牵着嘴角,眼中却没有情绪。
“没什么想说了,慢走不送。”
一周后,徐南萧终于出院。
这几天俱乐部的事已经堆积如山,他没怎么休息就急急忙忙过去处理工作了。
保险的报销和车企的索赔,基本都交给应雨生负责。没过多久,应雨生就给他带来了一大笔钱财。
徐南萧看着银行卡里的进账,突然抬起眼皮,狐疑地问应雨生:“这些都是车企赔的?”
应雨生笑眯眯地回答:“对。”
这倒不符合徐南萧对于那些资本家的认知,他们居然会轻易赔一大笔钱。徐南萧本以为对面要调查谈判很长时间,都已经做好了长久战的准备。
既然钱也赔了,人也还活着,徐南萧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全当它翻篇儿了。毕竟打拳击的人本身就是刀尖舔血,没这么惜命。
但这件事却给应雨生造成了很大影响。
他对徐南萧的控制欲,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甚至一会儿都不能允许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他需要徐南萧,简直就像是婴儿需要母亲那样。
有时候徐南萧小解到一半,突然现应雨生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把他吓一跳。
“草,你干嘛?”
应雨生不以为意地说:“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我好奇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我能去哪?”
“也是,那我继续写论文去了。”
应雨生笑笑,然后离开了洗手间,搞得徐南萧一头雾水。
有时候徐南萧下班晚了,刚进小区,就看到应雨生正站在楼下等他。
徐南萧下了车,锁上门,然后径直走过去,“这么热的天,你不待在家里,出来什么?”
“你这么晚不回家,我担心你的安全。”
徐南萧脊背窜上一阵恶寒,“应雨生,你还记得我以前是打拳的吗?”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