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惊世摊牌:白砚秋的棋局
暴雨刚停,空气里还飘着一股铁锈味。
但这次不是基地,是白砚秋的办公室。
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和人谈判时的老毛病,改不掉。他今天没穿那件磨破边角的冲锋衣,换上了从江涛那儿顺来的定制西装,剪裁贴合,袖口却依旧盖住了左臂的疤痕——那是十年前某个夜晚留下的纪念。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滴答作响。
对面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在泡茶,唐装笔挺,发髻一丝不乱,连指甲都修剪得像艺术品。这人就是白砚秋。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像是用冰镇过的瓷器打磨出来的。
“我赶时间。”
周明远说,“而且我带了些你可能感兴趣的资料。”
白砚秋终于转身,端起茶杯走过来,动作优雅得像个古董拍卖师。他坐下后,把茶杯放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说吧。”
他说。
周明远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掏出一个U盘,轻轻推过去。
白砚秋看着它,眼神平静得像湖面。
“这不是什么病毒程序,”
周明远说,“也不是录音证据。只是三份文件。”
白砚秋抬眼看他,嘴角微微一翘:“然后?”
“然后我想听听你怎么解释。”
白砚秋笑了,笑得像是早知道他会来。
“解释?”
他轻轻摇头,“我不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我在求饶。”
周明远也笑了,但眼里没笑意。
“那就聊聊我妈的事。”
白砚秋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他确实愣了那么一下。
“李婉容?”
他问。
“她是谁?”
周明远直接问。
白砚秋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深邃。
“你以为你妈只是个普通的江南织锦女工?”
“我以为她是被我爸害死的。”
周明远说,“但我现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在做什么。”
白砚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幅画前。
那是一幅女子的背影,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站在雪地里,背后是一座雪山。
“你知道为什么我办公室挂着这幅画吗?”
他问。
周明远没动,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