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們不?給我與?殿下牽紅線的。」白容道:「我本就?是個?小?心眼的人。」
絢爛很短暫,可這一瞬的溫暖卻?被拉得極為漫長。
東方銀玥笑道:「我很喜歡這次的生辰禮。」
「以前我送給殿下的,殿下都不?喜歡嗎?」白容朝她看去:「每次給殿下挑生辰禮,我都很用心。」
「芙蓉花?」東方銀玥晃著手裡的花枝:「七歲小?孩兒能?想到送花,的確難得了。」
「那是因為,殿下的身上有芙蓉花的味道。」白容道。
「草蝴蝶呢?」東方銀玥又問:「八歲的白容覺得,我像蝴蝶嗎?」
白容搖頭:「它們是被殿下的香氣吸引過去的。」
在尚且年幼的白容眼中,身著明麗衣著雍容華貴的東方銀玥,就?是一朵盛放的芙蓉花,花朵的身邊怎麼能?沒有蝴蝶呢?
「還?有後來的紙鳶。」東方銀玥頓了頓:「燈籠,面?具……都是你親手做的?」
「九歲那年,有人在公主府里放紙鳶,我見殿下盯著看了許久,以為你喜歡。」白容道:「十歲那年我聽見賣花燈的老?伯說,荷燈引姻緣,相思入水流,我想荷燈那么小?,但燈籠很大……」
回想起過去,白容覺得自己做過的傻事有很多。
卻?樁樁件件,在此刻如火一般燒上了東方銀玥的心頭。
「為何送我梅花釵?」東方銀玥問。
白容臉頰微紅,他道:「因為我從殿下那裡……拿走了一個?。」
他從懷中取出了壞了一角的朱梅釵,東方銀玥只需看一眼便認出了這釵子。正是李國公府飲錯酒的那一夜,她將此釵抓在手中,任由上面?梅花瓣的寶石割破掌心,憑著這一股疼意忍回了公主府。
而今她的掌心還?隱約有朵梅花的舊疤,淺淡成粉色。
那夜白容被她牽引著上了床榻,一本合歡書放在床頭,一根壞了的朱梅釵卻?藏在了白容的袖子中。
他一直帶在身上。
東方銀玥從沒想過白容送她的生辰禮有什麼含義?。
「為何上面?,刻了你的姓名??」她問。
白容卻?反問:「我的名?字是殿下起的,我將此名?刻在贈與?殿下的物品上,是何用意殿下真的不?知嗎?」
東方銀玥一直以為白容妖性?難訓,他雖學?會了收斂妖氣,行事卻?依舊乖張,所以她認為白容將送給她的禮物上都刻下他的名?字,是妖的領地本能?。卻?從未想過,他的名?字是她給的,他想將自己化作一樣物品,送到東方銀玥的身邊。
他可以是七歲那年送給東方銀玥的芙蓉花。
可以是八歲那年被芙蓉花的香氣吸引的草蝴蝶。
也可以是被她牽在手裡的紙鳶,提在手中的燈籠……
他可以是她身邊的一切。
幻境中的煙火還?在綻放,東方銀玥卻?早已?沒有去看它們了。她的目光不?知何時落在了白容的身上,只此一眼就?再也離不?開了一樣。
幻境是假的,煙火是假的,此刻的天沒有月亮,深夜飄雨,也不?會有煙花在隆京上空綻放。可握著東方銀玥的手的溫暖是真實的,少年的赤誠與?愛是真實的,總還?有其他什麼也真實著……
東方銀玥抓緊白容的手將他用力拉入了車廂。
白容帶著滿身潮氣跌在了她的身上,愣神之際,車窗外的璀璨煙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與?噼里啪啦落下的雨滴。
雨水打在馬車頂上傳來細小?的聲?響,可遠不?及東方銀玥的心跳。
「是不?是所有妖,都如你這般會魅惑人心?」東方銀玥撫摸著白容的臉,問出這話後轉而一笑。
她輕輕搖了搖頭:「這世上大抵是沒有其他妖,能?如你這般擾亂我的心緒了。」
說完這話,她雙臂勾住了白容的脖子,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吻。
白容呼吸急促地壓在了東方銀玥的身上,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扯動她的衣衫與?腰帶。零零碎碎的配飾發出叮噹聲?響,其中還?有一條被他煉化了放在東方銀玥跟前的狐尾。
白容發上的水帶著寒氣流淌至東方銀玥鎖骨,濕漉染上白皙的皮膚,冰涼使人顫慄,情\欲讓人沉迷。
東方銀玥勉強從炙熱的吻中得以喘息,她抓著白容的手往自己發上而去。
那些繁複的髮飾之中別著一根粗糙的梅花釵,她不?明白白容為何數月未歸,還?想著他今日總會出現在生辰宴席上,便戴著這根釵哄一哄他。
結果他沒出現在生辰宴上,倒也不?算真的遲了。
白容摸到了他親手做的髮釵,更為激動,心跳聲?幾?乎掩蓋了窗外的大雨,急不?可耐地沖了進去。
少年潮濕的衣衫尚且完整地穿在身上,迷離的金色雙眸映著東方銀玥的身體。
她躺在芙蓉花叢中,鮮紅或粉嫩的花朵襯著玉色肌膚幾?乎讓人為之瘋魔。
白容俯身吻她時,東方銀玥的手指划過了他的耳後,細長的龍鱗與?以往大不?相同,不?再是冰涼的觸感,帶著滾燙的溫度灼上了她的指尖。
「燙。」東方銀玥嘶了一聲?。
白容聞言,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眼。
他的手背上龍鱗盡顯,掌心卻?溫柔地遮住了東方銀玥的視線。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