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儿。这杯子里泡的是茶叶吧?现在的年轻人,很少见到喝茶叶的了,挺稀奇的。沧月丫头一定很喜欢这茶吧?”
洛妈语气里不见之前的淡淡阴郁,多得是长辈特有的关怀语气。“恩,”
沧月起身,绿色毛衣沾染了淡淡水汽,晶莹的水珠镶嵌在衣裳上。她说:“竹叶青是我的生命。”
老四来到旅店的拳头对铁板身边有太多看不清楚的事情遮盖住这双七岁孩童的眸子,他也想要扫清一切拨开云雾。两人正交谈着,蓦地紧闭的小门“砰砰砰”
被砸了几通,木门摇摇欲坠几近从墙壁扯出震落。河南疏忽站立起来,俊眉凝视木门背后晃动的一张陈旧海报,刚才还一本正经的仔仔,小胖手忙抱着河南裤子不放。“丑哥哥,是四叔。我闻到很臭很臭的酒味了,仔仔怕~。”
“小胖子,最后提醒你,叫我河南哥哥,那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形容词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否则别怪我见死不救。”
河南低头冷冷对那个半个脑袋埋在自己裤子里的小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