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芸瑾无力的靠在丈夫身边,她大声羞辱的哭泣着,冲我怒吼“滚!你个畜生不如的禽兽!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毁了我!呜呜呜呜”
我笑着说,“你搞不动我的,你越反抗越是飞蛾扑火,我放你假,好好养养身子,回来上班时我希望看到一个健康、干练而一心工作的副总裁,对了回来时把医生的诊断书给我看看”
朱芸瑾愤愤的瞪着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渐渐恢复知觉的李朋无比气愤的瞪着我,今天他受了太大的刺激,自己老婆被强奸、轮奸,而且老婆和别的男人偷情也知道了,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猥琐的农村小伙子鸡奸。
他愤怒的支撑起身子,抬起拳头要揍我,被我一拳勾在脸上,痛苦的倒下。
我指着他的鼻子说“李朋,你他妈的别自不量力”
他擦着嘴角的血,狠狠的说“你他妈等着,我倾家荡产也搞死你!”
我笑着说“你搞不搞死我,我让你倾家荡产简直太容易了,我现在就能以醉酒驾驶的名义让你被刑拘,拘你个半年,然后你出来之后,就会现集团董事会重选,你一个蹲过号子的人怎么能继续领导这么大型的国有企业呢?你就会被另一派无情的踢走,你就倾家荡产了”
他愤愤的说“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谁!”
我笑着说“我跟你讲,朱芸瑾你也听着,我为什么一无是处会当上dLp总裁,因为,我是,国振中的儿子”
当他们听到那个在古代要山呼万岁的名字,一种绝望,一种甚至谷底的绝望油然而生。这个名字的儿子当然能玩死他们。
朱芸瑾一下子全明白了。自己之所以会被我所替代成为公司总裁,因为我是国振中的儿子,我的无形的关系网是她所望尘莫及的。而李朋也知道,为什么我调动特警就跟调动自家兄弟一样。他们两个全都蔫了。
我换上亲切的口吻,抚摸着朱芸瑾的脸蛋,替她擦着眼泪,轻轻的说“我需要你,dLp需要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呢?我给你足够的空间,公司的客户关系全是你的,你放手干去了,何必与我为敌?与我为友是不是更好?”
她没什么可说了,一个顶到天的人这么劝她,她再反抗作对,才是找死呢。朱芸瑾无力的点了点头。
我又对李朋说“今天的事情算是兄弟不对了,我会找我老爹,在政策上照顾你的,但,如果你再跟我作对,插到你屁眼里的可就不是鸡巴了,有可能是尖刀或者子弹”
他也点了点头。
我走出朱芸瑾家,已经是半夜2点多,妈的,朱芸瑾这个可怜的女人,被四个男人不停的干了四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