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转过身,大步向前走去。
他的每一步好像都迈得极其沉重,每走一步,就从他身边涌动起来汹涌的能量波动和信息素压制。
在他的身后,他听见周柔喊了一声:“快!来人”
彭阳小心翼翼地想把谢予安扶起来,但是好像是结合之后特殊的精神链接感应到了一般,谢予安突然之间挣开了彭阳的手想要爬起来。
彭阳倒吸一口凉气,猝不及防差点被谢予安徒手拧断一只胳膊。
“谢司!你别动!”
彭阳直接按不住谢予安,又怕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重新崩开了,一时间手忙脚乱:“谢司!谢司你冷静点”
谢予安的目光紧紧追着周延的背影。
彭阳看到他那张苍白得令人心惊的脸上显出来一种过分的执着和阴郁,嘴唇动了动,吐出来两个字:“周延……”
周延在远远的地方脚步一顿,但是忍住了没有回头。
周柔按着额间,感觉自己扮演了“棒打鸳鸯”
里面的那个“棒槌”
,处变不惊地招呼自己的随行人员:“拿麻醉剂过来,多拿几支。”
“谢司?”
谢予安似乎只是突然之间爆出来的力度,麻醉剂注射进入身体的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的反抗,甚至盯着半空了会儿呆,就一头便栽进了黑暗。
彭阳这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周柔立刻吩咐道:“我们先走。”
大秘书长那双温柔沉静的眼睛扫过去,看着周延的背影,仿佛从来没有一丝波澜,补充道:“其他事让周延来解决。”
浑身上下带着血气和杀气的年轻人如同一柄利剑插入人群之中,迅将在场的两拨人一分为二。
在他面前,荷枪实弹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显然不是一般的警卫队,而是正儿八经的联盟正规军队,满打满算近可能得有一个满编队,实在不像是紧急调动过来的。
车队的最后方,副官弯腰向车里的人报告:“爱德华先生,应该是大秘书长带着谢予安走了。”
“让他们走。”
车里的中年人,正是在军委会议上和乔斯年针锋相对的那位,同样是一身肃穆军装,肩章银光闪烁。他嗤笑了一声:“谢予安要是死了更好,没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柔的儿子堂而皇之刺杀军委高官,大家可都看见了,我不信大秘书长这个位置她还坐得稳。”
这个男人看上去四五十,面相并不显老,但是两鬓却斑白,两只眼睛狭长所以显得尤其精明。他打量着不远处的年轻人
“卸下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