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说到正事,少女就没有再多嚷嚷什么。
不过门扉虽然关闭,但残存的异质却依旧汹涌澎湃的冲击着整个间桐府邸。
间桐脏砚的虫使魔们没有自己意志,但却是有着血肉的实质之物,于是在阿比盖尔的影响下去,肉体开始发生变异,扭曲;
血肉吞噬着生命力而疯涨,于是盔甲开始涨裂,钳肢异化扭曲成蚊香状,然后被大嘴如同嗦面条那样悉数吞噬,使得血肉进一步增殖,其结果就是皮肤再也束缚不了血肉,随着‘嘭’的一声。
一朵又一朵肮脏的烟花绽放,碎肉与血水洒向四周。
“哗啦啦~”
间桐府邸下起了血雨。
阿比盖尔连忙召唤出触手,像是雨伞那样遮住了她与陈云头顶。
半空下着血雨;
碎肉与血水铺就的道路上,陈云与阿比盖尔闲庭漫步,悠游自在的经过庭院,来到门前,按响铃声。
“叮咚~”
如同催命符般,让间桐脏砚心里不由得一突。
他面沉如水,整个人像是木头桩子一样钉在原地。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间桐雁夜虽然知道半场开香槟不是一件好事,但他就是忍不住啊。
“怎么了,老不死,有客人上门了你都不去把门给人家开开?”
语气格外嘲讽。
间桐脏砚输人不输阵,就算是死了,嘴也要硬得连火也化不了。
“不请自来的客人,老夫可没有招待他的打算。”
“反倒是你,雁夜。”
他狞笑起来。
“你的朋友,你为什么不亲自前去给他们把门打开?”
“呵呵。”
间桐雁夜冷笑一声。
他倒是想,可你这老不死让吗。
周围挤满了虫类使魔,间桐雁夜可以打包票,只要自己离开兰斯洛特的保护圈,那等待自己的绝对是被这些虫子啃食殆尽的坏结局。
但我要前往的终点必须得是好结局呀!
嗯,最起码也得是小樱能够获得幸福的结局。
间桐雁夜漠视间桐脏砚,名为幸福的船票是有限的,很不凑巧,绝不会有属于老不死你的那一票。
而且再者说了,谁还不会点操虫魔术啦?
“去。”
寄居在间桐雁夜身体里的虫卵即刻孵化。
数只翅刃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大门。
间桐脏砚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没有意义,无论是间桐雁夜给他们开门,还是他们一脚踹开大门,都不妨碍门外间桐雁夜的‘朋友’进来。
而且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间桐府邸外张开了那般不可名状而又夸张的结界,灭杀了他庭院里所有虫类使魔,连带着他脑虫也无法幸免,尸骨无存,如冰雪般消融。
“你倒是挺镇定。”
间桐雁夜一边指挥着翅刃虫切断门锁,一边有些意外间桐脏砚的反应。
“怎么,想看到老夫无能狂怒的样子?那你可是失算了雁夜。”
间桐脏砚嗤笑一声。
“你当老夫是谁?”
“你又以为我这五百年里没遇到过像现在这样身陷囹圄的困境吗?”
“告诉你,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