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凌家的亲戚也没为难林九,桌上谈笑风生,没有太多的规矩,也不严厉,和气一团。
林九在白素准备果盘時,听到她说:“小九,你知道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九抬头看她,轻轻的摇头。
“是找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
白素淡淡一笑,“你觉得自己很淡定从容是吗?”
林九点头。
“我在你心里看到一团火,只是——”
她笑着停顿了下,“那团火没有给过玖月,对吗?”
林九愣住了,白素不愧是法律界的神话,睿智的轻易能洞察到别人的内心。
白素不理会她的诧异,继续往下说,“从玖月说起你時我就知道他是认定你了?见到你第一眼我也认定你是我的儿媳妇了……”
“不管你和梁默阁之前有过什么,我们都不会在乎;凌家不是那么的人情世俗,我希望你能珍惜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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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都对我这么好?”
林九心里划过感动。
换做任何一家的父母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白素笑,语重心长道:“因为我们是只在乎孩子幸福的父母啊?”
因为我们是在乎孩子幸福的父母啊?
林九听着失神,那为什么有人要做让孩子痛苦的父母?
纯洁的少爷分割线
林九没有新婚蜜月,事实上凌玖月的工作走不开,她也走不开;索姓就推迟,等有時间再去。
结婚時凌浩言送了一辆白色路虎给林九,事实上是白素的注意,她知道林九不会喜欢那种秀气的车款,不如送路虎。反正她身上挂着凌家人的牌子,开再贵的车也不为过。
林九很感激他们对自己关心还有照顾,她没矫情的拒绝,而是每天上下班都开着他们送的车。至于凌玖月送她的跑车丢在车库,她连拉车门的兴趣都没有。
下班直接到停车场,蓦地,一个柔和的影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時光与影的纠缠、是爱与怨的合并。始终是怨,不想说恨,那个词太沉重,不想轻易说出,因为她负担不起。
会是谁?
林九僵硬地抬起头,缓缓地自下而上地看去,卡其色的长款风衣,抵御住了沁骨的寒气,弯曲的手臂上拿着一件稍短款的深棕式风衣。他只是站在离林九五步之遥的地方,怔怔地看着林九,她看得出,他眼中所流露的——尽是复杂、怜惜。
空气中弥漫着被风吹淡的熟悉的古龙水香气,裹在这令人不住颤抖的风中,飘摇、不定。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