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茗好奇地问她,她这才现姜黎从来不会观察自己帮助的人过得好不好。
柯牧母子,小鱼三姐妹,肖望川父子,张倩云他们。
“没必要看,他们后面过得好坏跟我无关,看了反而影响心情。
如果他们后面变坏了,自有警察,我帮是觉得该帮,总不能帮了一次,就要帮一辈子。
我没蠢到这种地步。”
“也是。”
吴茗点点头靠在沙上,看来她脑子里装的还是太多,她应该多学学姜黎。
一个月转瞬即逝,姜黎看着依旧没动静的于桦年,快三个月了,小年为什么还是没动静。
“要是把小年送去国外,希望会不会大很多?”
姜黎看着昏迷不醒的于桦年,念念有词,她怕,她最怕等。
“没事的,姜黎,小年迟早会醒过来的。”
吴茗看着于桦年,他的生辰八字是于婶以捡他回来那天定的,她算不到,也看不到。
这句话姜黎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她知道,可还是控制不住乱想。
有时候在梦里,她甚至能梦见于桦年死了,就这么走了。
每次醒来她就着急忙慌的来到医院。
她怕那不是梦。
“你也别多想,小年福大命大,医生是于爷爷请来的专家,一定会没事的。”
回到家吴茗还在安慰着姜黎。
“嗯,我没事,你不是还有事吗?不用管我的。”
吴茗在旁边坐下,撑着下巴,“说起这事来,还真是挺奇怪的。
找我的那家人说,她女儿总说自己脸痒,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后面有一天一早,去叫人起床吃饭,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女儿血淋淋的躺在床上,脸上被人绣了一朵花。”
姜黎听着好奇的看着她,“一朵花?”
吴茗点点头,拿出手机翻出照片给她看,“就这样的,还看不出是什么花呢。”
白皙的半边脸被针线缝除了一朵花的样子,只是什么花,却看不清楚。
“为什么不找警察。”
吴茗无奈地看着她,“我也说了啊,可他们说警察什么也没查到,怀疑是,咳咳,然后就想着请我过去看看。”
姜黎从她手里接过话,看着上面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