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不让他们来,不人道。
“我马上处理。”
洪诗琼放下大包小包的药材,便拿起药箱。
在她治疗排队的病人的
时候,后面又来了三个。
“你们都去过医院了吗?”
洪诗琼问。
“去过了,他们说没得治,回去等自己好。”
有人道。
还有的没出声,估计是没去医院,直接来这儿的。
洪诗琼严肃道:“这病已经有传染性了,不治疗的话,后果很严重。你们先去医院看,不行再来找我。”
“以及,我可以不收治疗费,但是药费还是要收的,你们准备好钱。”
她这话一出,那排队的有人不乐意了。
“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今天早上的不是没收一分钱?做医生的,怎么能这么功利!”
他指责得理所当然。
旁边有人同样想白嫖的,便附和他,说洪诗琼为人没医德。
洪诗琼没争论,只说:“不接受可以不来,给谁看病是我的自由。”
那人还抗议,叫大家都别来了。
其他人怒了,呵斥说:“食懵你啊!到时真系激到神医,搞得我仔没人医,我第一个叼死你。”
“就系!人地出来唔收诊费,帮人睇病,总要被你滴嘿人讲是非,我真系叼你老母。”
“发瘟,唔想睇病就n远点,空个位出来。”
刚刚的人见周围人不站他这边,只好闭嘴。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人进店,也是被这么躺着的人吓了一跳。
“搞边科!”
他沿着边边走进美食店,问了个伙计,这是什么情况。
伙计如实说了这几天的事情经过。
男人听完,点点头,又说要见叶书怡。
来的人是何越,本是要邀请叶书怡去看舞剧,票都买好了。
“何少。”
叶书怡整个人没了往日的容光焕发,显得无精打采。
“见你这么憔悴,是不是被外面病人影响了?”
“对啊。现在没人来我们店买东西吃,外面又有一堆病人要处理,我让伙计去帮忙看着病人了,后厨的锅也煲着药材。”
此局何解?
何越听了,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
“反正旁边的店都在我名下,你干脆现在就用来充当临时的凉茶铺吧,或者说诊所。”
他提议。
“我还真想过,会不会很不方便?”
叶书怡觉得太麻烦人家了。
“不会。我让他们尽量今天搬走,明天店铺就能用了。”
何越在前两天买下店铺的时候,已经交代过店主收拾东西。
现在应该是随时能走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