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叶书怡来了兴趣,“带我去看看。”
港岛豪华,香车美女各色各样,经济走在全球前列。
但是港岛也贫困。大街上有唔少流浪汉,无依无靠出来乞食。
或年老做不了工,或四肢不全,或精神问题。
总而言之,这座城市面积不大,却处处充斥着鲜明对比,贫富悬殊。富的越来越富,穷的穷到裤穿窿。
叶书怡会同情他们。
“呐,就是他,在门口杵着呢!”
谢宴飞指了指,“赶走吧,他又可怜。不赶吧,有点影响店里的生意。”
只见门口的确有个穿着邋遢衣服的佝偻老人,踏着军绿解放布鞋,鞋头已经破烂,露出脚趾头。他背上背着一卷席子,随时就能铺开睡觉。
旁边还跟着一条小土狗,吐着舌头,倒是尾巴摇得像小风车。
老人没进来,狗也趴在门槛上,时不时看店里,时不时看老人。
好识规矩的小狗。
“阿伯,你怎么站在这儿?”
叶书怡上前,“有什么需要吗?”
“可以施舍杯水吗?”
阿伯有些窘迫地问。
“可以啊!阿伯肚子饿了吧,进来坐!”
叶书怡招呼道。
“阿飞,你去倒杯滚水给阿伯,顺便蒸碟排骨,再要碗蜂蜜西瓜龟苓膏。”
滚水,粤语意思是煮开过的水,不是现在一百摄氏度的热水。
“哦哦好。”
尽管不理解,但他照做。
“阿伯,这是你养的小狗吗?好得意啊!”
叶书怡摸了摸它的头。
可爱的小尾巴摇得更欢了。
但是不会主动去靠在叶书怡裤腿上。
“阿荣,倒碗水给狗仔喝。”
舌头伸这么长,肯定热了,口渴了。
“多谢你啊!老板。
”
阿伯感动地说。
非礼勿视
“没事哦,举手之劳而已。”
叶书怡笑着讲。
阿伯明显很窘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影响你做生意,真系唔好意思。主要系附近没有卫生间,没水饮。又肚饿,实在行不动。周围垃圾都被环卫工清过……没嘢食,所以才来这里。”
他看起来有七十岁,声音很苍老。
“没事,阿伯你不用担心。出门在外,边个没有难处?小忙而已。如果你以后肚子饿了,也可以来吃,我会吩咐员工的。”
叶书怡讲。
“这……”
阿伯很感动,又惊麻烦叶书怡,“多谢,不过我尽量都不会打扰商铺餐厅的。”
“阿伯,你怎么会流浪的?你家里人呢?”
“我其实系大陆偷渡过来的……但是钱没赚到,不好意思回去见亲人。如今老了,做不动的,只好乞食,过一日系一日。”
阿伯叹了口气。
“哦!阿伯来之时做什么的?”
叶书怡好奇地问。
“我啊,一开始拉柴卖,后来去港口搬货,住笼屋。就系用铁丝网隔开的空间,翻身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