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是不要看死人的场面比较好,容易被吓到。
“我是他前女友,说不定看到后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说得有道理,批了。
警署羁留室。
苏白强仰着头,双眼凸出,手臂青筋暴起,好像受了极大的恐吓。
法医已经对他的外部情况检查得差不多了。
“他还是个瘾君子呢。”
李云江握着笔,在写字垫板上哗啦啦地记录。
“那他是因为毒瘾发作猝死的?”
陈南枫问。
“从监控来看,嫌疑犯突然全身抽搐,抖个不停,有毒瘾发作可能。目前未对尸体解剖,不排除其他原因。”
“这也太巧了些。”
叶书怡却凭着身体的记忆知道,前男友的大伯早年是九龙城寨的“道友”
,在大井街“打波仔”
,最终死在老人街的“升仙亭”
。尸首被抬回来时,死状核突,把年幼的苏白强吓傻了。
说是“升仙亭”
,其实只是一个公厕。日日“修仙”
的人,欲望来了但是无钱供应,就爬进这厕所等死。丧命于厕所内外的现象时有发生,故名“升仙亭”
。
“他身上可有注射针口?”
叶书怡推测。
“在手臂上有。”
李云江把尸体手臂一翻,那针头清晰可见,泛着青紫的肿。
“他不会轻易玩这个的,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这么确定?”
陈南枫狐疑。
她只把童年阴影的事说了出来。
这让警察无法反驳。
尸体先送去进一步检验,叶书怡也拿着失而复得的钱告辞。
再出来,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密密麻麻的商铺,五光十色的招牌,在夜晚给人的观感繁华、急促又魔幻。
早在1982年,港岛就有地铁了。叶书怡从油麻地站上车,乘荃湾线,到达尖沙咀站。
她家住在公屋,二楼。
港岛大部分人都住在公屋里,对于他们来说,租金很低廉,可以负担得起。但是,很难申请。收入一旦超出一定数额,就会被政府要求搬离房子,让给更需要的人。
晚上八点。
叶骏辉和小枝已经吃过饭,给她留了菜。
烧猪肉色泽鲜艳,肥瘦相间,搭配时蔬点心菜,好有食欲。叶书怡盛了两碗饭。
黑白电视机播放着翡翠台tvb综艺《笑声救地球》,电视机旁边有一个绿色琉璃花瓶,插着白色茉莉,芬芳宜人。
叶书怡刚吃完,没收碗,门就被敲响。
“边位?”
她询问。
“我啊,隔篱屋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