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
花鹤幸真的是松了一口气,他只希望儿子女儿能好好相处。
他这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特别恋爱脑,对羽落特别好,为了羽落跟人动手打架可太正常了!
他真的不希望第一次见面,儿子和女儿为了一个外人打起来。
花程越没察觉父亲的心思,只伸手揽紧了羽落的肩,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羽落别怕她,我们先进去做吧,要是不喜欢,我们等会就走。”
说完,还刻意瞥了花见微一眼,像是在警告她别打羽落的主意。
羽落被他揽着,心头的疑虑却半点没减,指尖悄悄摩挲着袖口处隐匿的灵玉,那是她用来藏匿原型的法器,此刻她非常希望,花见微只是在试探她,并不是真的看出了她是谁!
花见微没想到花程越那么护着这条鱼,看样子不像是被下咒啊?
可如果不是下咒,花程越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就是不知道这条鱼是不是老家伙派来的,如果是,那就好玩了,花笺惟还在楼上躺着呢。
“对了,花笺惟也在呢,她在楼上,羽落,能不能麻烦你上去把她叫醒呢?”
羽落眉头紧蹙,花程越怒了:“花见微,你没毛病吧!”
花鹤幸看着花程越,突然觉得他儿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虽然也护短暴躁,但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
花鹤幸怒斥道:“花程越,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程夏也忍不住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你姐今天第一次见羽落,根本不知道花笺惟和她关系不好,甚至花笺惟还动手打过羽落。。。。。。”
“等等,你们说谁动手打谁?”
花见微喝可乐的手一顿,茫然的抬起头。
程夏走到花见微身边解释道:“之前羽落去家里玩,结果被花笺惟打了一巴掌,从那时候开始,你弟弟和花笺惟的关系就不是很好。”
听到这话,花见微笑了,她没忍住看向羽落:“她揍你啊?”
羽落在花程越身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忍着头皮点头道:“嗯。”
“那她命真大,哈哈哈哈!”
花见微是真的忍不了一点,这花笺惟能活那么大,可能真的多亏了她的气运和那老东西护着吧,不然她一个普通人去惹一只能化形的鱼,那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找抽吗?
花见微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撑着沙发扶手,一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戏谑:“真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花笺惟这胆子,是真的大到没边了。”
花程越皱着眉,语气更怒:“花见微!你有病吧!羽落被打你就那么开心吗?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你能不能给点体面!”
“我是人,只会给人体面哦,弟弟。”
花见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羽落也攥紧了袖口的灵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花见微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真的看出自己的身份了?也发现花程越的不对劲了?
不,不可能的!
她强装镇定,轻轻拉了拉花程越的胳膊,柔声说道:“阿越,别生气,姐姐可能就是觉得意外,没有别的意思。”
程夏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花见微,什么叫做只给人体面?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