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的确不小。”
这么多年来,我终于第一次听到了妈妈对我的认同,我一激动,精液突然射了出来。
随着欲望的沈寂,我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了今天聊天的主要目的。
“妈妈,请你看个东西。”
“什么?”
我没解释,直接把她拉到了一个直播间里。
我们“俄狄浦斯花园”
里有人组织了线下活动,即在现实世界里选择一个秘密据点,然后母子们成对儿出现,大家在一个众筹改造的大仓库里相约聚会,最后进行群啪活动。
这个提议得到联盟里有些人的支持,和另一些人的反对。
目前已有十多个人报名参加,他们都是些有“绿母”
或“共享”
情结的人,他们的口号是:
“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所以我的母亲,也是大家的母亲,大家的母亲爱我,我也爱大家的母亲。”
他们会在每次聚会时开启视音同步直播到花园里,他们不愿这仅仅是自己小众圈子里的自娱自乐,更想让大家都加入进来。
花园里的反对者们于是也组建了自己的联盟,他们认为,“母亲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所以坚决抵制“绿母派”
们的所作所为,认为他们破坏了母子关系的纯洁性和唯一性。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
面对这样的内部分裂,我是毫无办法的,因为这是系统内部必然会生的演变规律。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寥寥4o来人的花园里,目前已经存有秉持各种各样“纲领”
和“信条”
的小组达到了七个。
“迷途男孩”
在“无能为力小组”
里,这个小组里只有可怜的三个人,全都是性瘾患者。
我呆在三个小组里,一个是“母亲大人在上小组”
,这个组里有十二个人,全是“强势母亲懦弱儿子”
的组合;一个是“调教小母狗小组”
,这个组里有十个人,都是sm爱好者;最后一个是“妈妈再爱我一次小组”
,这个小组里有九个人,都是母子关系并不太融洽的人聚在一起,彼此交流心中怨气或改善关系的经验方法。
我把“馨兰”
作为观众拉到了“妈妈再爱我一次小组”
,现在小组里的八对母子正待在不同的房间里交着心:有的气氛尴尬彼此沉默;有的冰释前嫌抱在了一起;还有的正拿着手边的东西丢向对方。
我们母子二人就这样并排靠在一起,看着生在别人身上的离合悲欢。
“其实我做的也很不好。”
“馨兰”
看着面前一个个脸部被模糊化处理的母亲,突然自言自语道。
“我的儿子,他其实很可怜。我一直都很对不起他。”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泪目了。我伸出在赛博空间里虚拟身体的左手,将“馨兰”
拥在了怀里。
“我知道了,妈妈。”
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对着屏幕说道。
“我选择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