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真是要气炸了,又想拿起桌子上的煤油灯砸过去,但好歹被刘海中两人拉住了。
“易工,这会儿发火没有用,还是先问明原因吧。”
牛海丰不满的道,
他扭头看向牛爱花,说道:“你说说怎么回事?”
牛爱花面带畏惧,低头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前两天,傻柱被我婆婆抓伤了,我就想着给他抹点药。”
傻柱听她叫起自己的外号,眉头皱了起来。
这会儿不叫雨柱了,是怕大家误会?
都他娘发生那种事了,还怕误会个鸟!
“毕竟傻柱是院管事嘛,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曾想……
哪曾想在我抹药的时候,他……他突然将我扑倒了……”
牛爱花再次掉起泪来。
傻柱则一脸的尴尬,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好像就是事实啊,
关键是,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能下得去嘴呢?
简直没天理!
“傻柱,是不是这样?”
阎埠贵问道。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嘭!”
易忠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站起身,指着傻柱吼道:“瞧瞧你干的好事!
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糊涂啊!”
刘海中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傻柱是精·虫上脑啊,还是缺媳妇缺到失心疯了,竟然连牛爱花都不放过,
嗯,
贾旭东要是泉下有知的话,也该含笑了,
至少他不是最惨的,
现在加了个之一。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结谁的过错也没有什么意义。”
牛海丰说道,“易工,刘工,你们给个意见,看这事怎么处理。
我女儿虽然已经结过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