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
顾安:“……”
看着顾安呆呆的表情,约瑟尔突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但是感觉,在前面当指挥似乎也挺有趣的,就试试看嘛。”
像是为了增加一点说服力,他又补充道,
“至少我当个人形节拍器,节奏感还是相当稳的。”
顾安:“……哦。”
他转而看向小提琴社的次席。
“那学长你呢?”
小提琴社次席眼中当即燃烧起熊熊烈火,斩钉截铁地宣告:
“今年,宿舍楼装饰大赛的冠军,我们宿舍楼势在必得!”
回过神来,轻咳两声,
“约书亚,周一晚上的演出就拜托你了。”
顾安:“……”
于是。
在席转职指挥,次席为宿舍荣誉缺位的情况下,顾安被硬生生推到了席的位置上。
老实说。
一开始顾安还有些紧张。
毕竟是他第一次当席不是。
然而。
在经历了几次“别开生面”
的排练后,顾安彻底悟了,也彻底“佛”
了。
约瑟尔学长当初那句“不会啊”
真不是客套,更不是谦虚。他是真的、真的对指挥艺术一窍不通。
不过,拍子确实打得其精准,像个设定好的节拍器一样。乐团成员们全程基本靠默契和余光互相找补。
总之,在略显混乱又莫名和谐的排练中,顾安深刻认识道:
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而周一的晚上,就是他们这个草台班子上台的时候。
音乐大厅内。
“啪啪啪啪”
观众席热烈的掌声渐渐平息。
顾安站在席的位置上,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试图将最后一丝紧张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