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想想?嗯?”
顾安被他按得脑袋一歪:“……”
电光火石之间。
“啪!”
的一声脆响,
“嗷!”
布鲁克痛呼一声,立刻缩回手。
他一边呼呼吹着红的手,一脸痛心疾,声音都拔高了:
“阿尔,你变了!你居然打我?!”
那语气活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
布鲁克控诉的眼神死死盯着阿尔弗雷德。
他们可是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叛徒!
阿尔弗雷德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转过身,动作自然地替顾安理了理被布鲁克揉乱的那几缕头,动作轻柔,仿佛在拂去什么碍眼的灰尘。
布鲁克:“……”
一股巨大的悲凉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没人疼没人爱的小丑!
另一边。
陈道长的轻功演示还在继续。
大约十名身穿素白练功服的弟子,站成一列,齐刷刷地躬身。
陈道长立于队列一端,气沉丹田,一派宗师风范。
顾安他们也不打闹了,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道长的动作。
下一刻。
就见陈道长身轻如燕,足尖在弟子们的脊背上依次轻点,衣袂飘飘,向前飞掠而去。
顾安他们不自觉地睁大眼睛。
那些躬身做“桥”
的弟子,身形没有丝毫晃动,仿佛踏在他们背上的不是一个成年男子,而是一片羽毛。
然而。
就在下一刻。
“pia!”
一声清晰到有些滑稽的闷响。
陈道长去势未尽,竟然直直地撞上了前方的墙壁。
毫不夸张的说,真就是“pia”
的一声,人就像一张纸片似的,被拍在了墙上。
空气霎时安静下来。
顾安等人:“……”
所幸,陈道长似乎并无大碍。
落地后。
他顺手掸了掸前襟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神色依旧平静,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平稳,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豁达: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