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吸吸鼻子,真的很香,感觉不像之前酒楼客栈那些地方卖的,难道是地方特色?他不贪酒,只是清淡久了,嘴里就想整点味道重的,暗搓搓地说,“我喝一点儿呗。”
明晏山想了下,“你问过。。。。。。”
系统?
“问了,它说可以。”
那也行,明晏山给他倒了一个碗底,闻玉在手里晃了晃,“你这过分了吧。”
明晏山就又加了一点,“喝一点,看看有没有不舒服。要是真没事,再给你加。”
闻玉:“成吧。”
阮平江有点不想吃了,早知道等媳妇回来再摆席。什么意思,一个个的,一群大男人也不害臊!
闻玉倒是吃得挺开心,嘿嘿,小梅是夫管严。
系统在他脑子里也笑,嘿嘿,那王爷是严管夫。
闻玉说要不是怕伤着蓝玉我早扇你了。又暗自品味了一番,其实被管也行,有几个人能被这么好好对待,没有不碍事,但有了也是福气。
阮平江其实也在观察闻玉,他跟明晏山交好是一码事,闻玉这个新冒出来的人是另一码事。他倒也听说了淮王轰轰烈烈的断袖故事,尤其是淮王失踪之后,众所周知,传奇故事主人公失踪或死亡后,故事会传得更好一些。
他不喜欢矫揉造作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没见过几个断袖,多少有些先入为主的看法;不过现下看来,闻玉倒还行,挺大方,而且能吃能喝。
吃完饭,闻玉跟着明晏山在府里溜达,青石板铺得整齐,墙边种着两株桂树,风一吹,带着一点湿凉的草木气。
后院临水,有一段木台,栈桥似的伸出去。闻玉踩在木板上,还觉得脚下微晃,忍不住笑,“住这种地方,看着应该也爱喝酒,不怕半夜滚水里去啊。”
明晏山怕他滚水里去,一直盯着,“水上人也不怕水。”
闻玉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见侧墙那边有人说话。声音不高,但越过墙,还算能听清楚,“听说你爹的客人是那位燕大侠?”
闻玉脚步一顿,墙那头是偏院,此刻灯火未灭,人影落在墙上。他立刻转头看了明晏山一眼,更想笑了,哎哟喂,我们家燕大侠哦!话还没说出口,里头人回话,“什么大侠。”
语气有些冷淡,闻玉听出来应该是阮湛川,那人接着说,“就是皇帝的一条狗。”
闻玉眼睛当即就眯了一下,手动了动,明晏山突然摁住他的手腕,又轻轻拍了拍。
“传闻他投靠官府,是真的?”
里头的人还在谈话,“算了,你爹都没说什么。人各有路,你忍忍就是了。”
阮湛川也没回话,只哼一声。
明晏山给闻玉拉走了,又说,“还算有分寸。”
有意见,倒也没把他的身份对外人说出来。
闻玉:“万一他乱说呢?”
“他不敢。况且有他爹在,说了也传不开。”
明晏山又捏一下他的手,“别生气。”
一句话而已,童言无忌,明晏山懒得搭理。他也不是和晚辈置气辩经的年纪了。况且,这种话实在是司空见惯,他回去当王爷就知道必然会这样,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闻玉握着他的手,没说话,倘若不是寄人篱下,这是人家亲儿子,这会儿闻玉就要去拔了他满口牙。
江湖和朝廷自古不和,彼此有什么误解都很正常,但这和闻玉没关系,没有体谅理解的义务,骂我男人就是不行,闻玉磨了下牙,小子,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别让我逮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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