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王爷在这儿都是大龄剩男了。当然闻玉是完全不在乎的,反正也是便宜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闻玉认为没有人能面对这张脸这个表情说出残忍的话,闻玉想了想,说,“我不会反悔和你在一起。”
成不成亲的,私下里再说吧。也说不定等这一趟走完,他又觉得成亲好像也没什么。闻玉自觉自己是受不了一丁点诱惑,一上头可能就下不去了。
明晏山没说别的,也可能是想说但不适合再说下去了,徐漫还在边上呢。
徐漫纯看热闹,倒是觉得挺有意思,他们谈话的时候要了酒,这会儿随手就倒了一碗举起来,“要是我们这笔生意做成了,燕东主可要请我喝喜酒啊!”
明晏山抬眉,也倒了一碗酒,随手举起来和她碰了一下碗,“自然。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但到时候肯定是在京城。”
现在倒是可以喝酒了,不过闻玉还没见过明晏山喝酒,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现这两个人虎得不行,可能是身在江湖入乡随俗,两个人碗一碰,手收回来头一仰,直接就一口闷。
不过这个姿势看脖子和喉结很清楚啊,闻玉觉得有点牙痒痒,有种很原始的欲望,可能需要一个大帅哥让他咬一口。
闻玉:【我听说男人的喉结不能乱碰,尤其是亲亲咬咬的。。。。。。你说真的假的?】
系统:【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又不是人!而且你自己不就是男人吗?】
闻玉:【又没人碰过我的喉结!】
系统:【但是你有男人,你自己试不就行了!】
闻玉:【你说得对。】今晚试一下。
等闻玉吃饱了,差不多就散了,梅池礼已经定好了城内的住处,也告诉了徐漫,然后他们才各自分开。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谈了什么生意,走之前徐漫非要给他们把这桌的账结了,然后就开始了拉扯。
兰章按着肩膀转了转,一副过劳的样子,闻玉上次看到他这个表情还是范鸿熙刚救出来的那晚,“怎么,你该不会给他们全把脉了一遍吧?”
“我只说我略懂一些医术,他们就非说要看看。”
兰章说,“也不好拒绝,毕竟之后恐怕还要多多往来。”
而且这些个人看着就是纯闹腾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子,可能就是好奇而已。兰章也没那么讲究,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也无妨。
这些人都是镖队的,常年出门在外风餐露宿,受些大伤小伤都是常有的事,一看就能看出来哪里不好哪里虚,原本只是逗乐一下,但大家现兰章是有真东西,还真就变成会诊了,好几个被兰章训得头都不敢抬。
梅池礼看他坐着,就走到后面去摁他肩膀,“我给你揉一下。你在这还开起善堂来了。”
“那也不错。”
兰章闭着眼睛让他揉,“也是做善事。”
“他们给你塞银子你怎么不收?”
“又不缺那几个钱。我也就是看看,又没抓药。不过倒是叫我想起来了,我的脉枕该换个新的,都破了。”
“你不早说?之前在王府说我闲时给你缝一个,你又说不急。你要早上起来说,我今天就去城里给你买一个回来。”
“算了,本来就不急。之后再去。”
闻玉坐在一旁,就听他们说话,突然有一种想嗑一把瓜子的冲动,“小梅还会缝东西啊。”
“你说我吗?”
梅池礼看向他,“会啊。以前总在外边,缝缝补补的总要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