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回去看看,祭品摆了很多,明晏山听到他过来的声音了,转过头来看他,“聊完了?”
闻玉心说这不是我的词吗,又反应过来,“你知道他在啊?”
明晏山有点无奈,“走吧。”
“等等。我只上了香呢,你让我规规矩矩拜一下,烧点钱什么的。”
明晏山也就依他,顺着闻玉刚刚过来的方向走了两步,正好看到明景桓往这边探。
明景桓:“。。。。。。做什么。”
“该我问你。”
“你问我?朕想来就来。”
“醒酒了吗?”
“我根本没喝醉。”
“那过来。”
明景桓顿了一下,还是背着手很端庄地走过去了,走近了一些听到闻玉一边烧那些纸锭一边叽里咕噜说话。
“娘,对不起我不知道该叫什么,只能一步到位了。虽然我不会生孩子,但是我和您儿子是自由恋爱,我肯定把他保护得好好的。”
“哦对了,您说巧不巧,我亲娘也走得早,我看咱们两家有缘,说不定你们姐俩在下面碰到还能说说话,正好还是亲家。您那男人不靠谱,让我老娘去给他剁了给您出气,正好看看我娘是怎么管教男人的,抽不死他。。。。。。”
明景桓:“。。。。。。”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明晏山:“。。。。。。”
这也是家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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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万两
王府里的管家这些天忙忙碌碌收拾好了东西,就是为了准备南下,不过闻玉回府之后又仔细看了一圈,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些大包小包的,感觉更像是要轻装出行。
趁还没走,等边月过来看范鸿熙的时候,闻玉抓紧关注了一下舞弊那案子办得怎么样了。
闻玉在其中帮了一点点小忙。徐士芳那边去拿钱的是一个管事,玉京秋知道消息早,自然也查得比官府早,但他没先告诉官府,而是先告诉了闻玉。
那几天闻玉也忙,让他慢慢拷问是真没空,给了玉京秋一个大约手掌大的罐子,外头抱着黑布,说是吓人用的,不吓唬人别打开。玉京秋抓到人,把那罐子一开,密密麻麻的虫和着臭味就从里头钻出来,有长长垂下来的蜈蚣,还有些大大小小的小黑虫,爬得飞快,油光水滑的。
别说那个管事,玉京秋都差点把命吓掉半条,当即就把那个罐子甩出去了,那管事以为朝他丢的,叫得更狠了。
没过几秒那些个虫都死了,就跟没存在过一样,死了就变成地上的黑泥点子,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玉京秋愣了好半天,然后立刻说这东西我这有的是!
审问效率很快啊,那人没经住几句就全招了。
只要抛弃人伦道德那么审讯简直易如反掌,毕竟这些人都是最末端的执行者,又没有什么为国为民的信念顶着,主子都自身难保了,下人还凭啥替你拼死保管秘密啊?
那个管事应该也想通了,他不说估计他就是背锅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闻益谦是早就招了,闻世林死活不松口,但他是最不重要的那一环,无所谓。吕谦原本不认,但看到证据,顶不住压力,还是说了,但只说了舞弊的过程,他应该只知道那一部分。
钟徽不敢说,毕竟他是真怕事情还有余地的话,乱说话会断了后路。但现下证据基本也够了。
“那钱呢?”
闻玉问,“那个什么贿赂的钱款啊,刑部那些人都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