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尾鳄凶猛又皮糙肉厚,他们车轮战都没把它熬死。
就在他们都快要力竭的时候,就见昨天离开的飞舟,又慢悠悠地飞了回来。
许陵光照旧遮了半张脸脸,探头探脑趴在飞舟往下看了一眼,“嚯”
了一声:“还没死呢?”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孟水笙本来脾气就不好,屡次三番被挑衅,顿时就炸了:“你竟还敢回来!”
许陵光说:“我来看看你们打的怎么样了。”
他观察了一下战场,琢磨着自己把两方同时放倒的可能性有多大。
袖子里还有十包药粉,应该勉强够用。
许陵光想了想,拿出了灵弓,又将提前准备好的树枝拿出来,将药粉包在树枝一头,当做箭矢射向了孟水笙。
孟水笙狼狈躲开,那箭矢射在他旁边的石头上,顿时爆开一片白色粉末。
“又是这种东西!快撤!”
昨天许陵光散了一片粉末下来,那鳄鱼就了好久的疯,要不是他们人多,真要栽了。
几人连忙后撤,就见许陵光果然又朝那鳄鱼射了两箭。
但奇怪的是那鳄鱼头部洒满了粉末,却并不像昨天那样兴奋癫狂。
就在有人想上前查看时,就见许陵光的飞舟瞬间移动到他们上方,然后兜头洒了一片雪花似的粉末下来。
在几人愤怒地瞪视下,许陵光露齿一笑:“放心,毒不死人的。”
第8o章不想死?那就道歉。
这些红伞菇粉末只是接触到了皮肤,药效并不如直接食用强,但是也足够放倒孟水笙一行人了。
而那条趴在岸边伤痕累累的鳄鱼更不用说,长时间的鏖战之后它原本坚固的皮肤变得伤痕累累,药粉从伤口处进入,那条鳄鱼已经连摆尾都摆不动了,只能瞪着一双浑浊的黄色竖瞳盯着许陵光看。
许陵光确认两边都动弹不得之后,才保持警惕从飞舟下来。
他先绕着鳄鱼转了一圈,巨大一条,加上尾巴长度几乎有他身高的两倍,身上的倒刺看起来坚硬锋利,许陵光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鳄鱼顿时出威胁的低吼声、
只不过它受了伤又中了毒,根本反抗不得,只能病猫一样哼哼几声。
活物并不能收进须弥戒里,得先把这条鳄鱼弄死才行。
许陵光目光扫视一圈,看上了孟水笙手里的剑。
那把剑看起来不错,剑刃闪着寒光,一看就很锋利。许陵光就大步走过去,从孟水笙手里将剑抽了出来。
孟水笙中了药,四肢麻痹无力,意识也一阵清醒一阵恍惚,眼前的人影扭曲重叠,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许陵光,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你、你敢!我放过不会你的。”
因为毒性影响,他的语言系统明显出现了混乱,许陵光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他说的原来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
这句话许陵光已经从他嘴里听过无数次了,并不怎么害怕。
他提着剑居高临下地俯身看孟水笙,剑尖贴着他的脸比划了两下,很是严肃地说:“如果我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就凭你这句话,尸体就已经凉透了。”
他的话传到孟水笙耳朵里时扭曲成无法理解的混乱字句,但透着寒意的剑抵在要害处的感觉他却还是能分辨。孟水笙顿时慌乱起来:“我爹、我爹,会、会给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