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很自信,「我培養出來人,以後但凡有機遇,我就能給她們全都輸送出去,沒準兒還能吃公糧。」
人只有見過世界的更多面,才會長世面。
趙棉看著她滿眼都是驕傲,然後又轉為心疼,「你黑了,也瘦了,很辛苦吧?」
趙柯靠在姐姐肩頭,眼睛亮晶晶地跟她說心裡話:「就很奇怪,我之前怕苦怕累怕麻煩,可最近這麼辛苦,我一點兒都不覺得煩,反倒一身的幹勁兒。」
趙棉打量著她,笑道:「你以前總是懶洋洋的,現在變了不少。」
趙柯笑容燦爛,「有沒有變更漂亮?」
趙棉看著她,認真地點頭,「有。」
「黑了也漂亮?」趙柯拿起鏡子打量自個兒的臉,「余秀蘭同志今早上還說我像個黑煤球,要嫁不出去了。」
趙棉搖頭,「不會,喜歡你的人會看到你閃閃發光的靈魂。」
「哇哦~」趙柯被姐姐的話說得心花怒放,「做你妹妹這麼好嗎?能得到這麼大的誇讚?」
趙棉認真地說:「不是誇讚,每一個跟著你步伐一起努力的人,都是被你的人格力量吸引,這是事實。」
再說下去,趙柯要不好意思了。
她攬上姐姐的肩,挑眉問:「有沒有人被姐姐的人格魅力吸引?」
趙棉面容沉靜,垂眸不語。
呦呵~
真有人偷她家大白菜?
趙柯坐正,追問:「有情況?怎麼回事兒?姐你跟我說說。」
趙棉微微抿了下嘴唇,誠實道:「於師傅的兒子方煦給我寄過兩封信,第一封我禮貌地回了,第二封還沒有回。」
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趙柯心裡對惦記姐姐的人咬牙切齒,表面上還若無其事,「為什麼?」
「他第一封信問我於師傅的情況,他說擔心於師傅報喜不報憂,所以我就回了一封信。」
趙柯輕哼:白骨精給唐僧送飯,居心不良。
「隔了不到兩周,他又寄來第二封信,問我可不可以保持聯繫,我覺得這麼跟男青年通信不太對勁兒,就暫時沒回。」趙棉頓了頓,「出於禮貌,還是得回應一下。」
她就是太善良,對待大尾巴狼不能太禮貌,否則對方會得寸進尺。
趙柯問:「什麼時候收到信的?」
「前天。」
路途遠的話,送信不方便,來回十天半個月很正常,得讓他多心神不寧幾天。
趙柯暗戳戳地使壞,「那就再晚三四天再回,他應該能知道姐姐的意思,姐姐也可以在回信里委婉地說你比較忙,不方便跟人頻繁通信。」
這不是委婉,就差直說了。
但趙棉很聽妹妹的話,直接就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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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山溝溝里,方煦一而再叮囑警衛:「有我的信,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