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芸芸眼神亂飄,「你不是搬東西的時候被砸到肩膀了嗎?擦擦藥,別耽誤幹活。」
陳三兒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沉默,「……」
「感動啦?是不感動了?」
陳三兒攥緊藥膏,故意沒好氣地說:「趙芸芸,趕緊回去,讓人看見,名聲不要了?」
「幹嘛總是趕人,你煩不煩,好像誰愛見你似的,掃興!」
趙芸芸不高興,氣沖沖地轉身回家。
陳三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等她走出去很長一段路,才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安全回家。
兩人離開後,許誠和方靜從豆秸垛走出來。
許誠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我有個主意……」
「什麼?」
許誠沒跟方靜說,一把抱住她,再次壓到豆秸垛上。
這次沒有人來打擾,兩個人戰決。
完事兒後,許誠說了兩句溫情的話,叮囑方靜早點兒回去,別讓人發現,就先一步提上褲子離開。
方靜一個人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忍不住委屈地哭起來。
二流子都知道姑娘晚上出來不安全,送人家回去,許誠呢?
可這是她自己選的。
她媽說過,要會利用女人的優勢,過好日子。
方靜只想離開鄉下。
知青點,女知青屋裡——
一個炕上,蘇麗梅和莊蘭的床鋪緊緊貼在一起,跟方靜的床鋪中間還隔著一個褥子的寬度。
蘇麗梅貼著莊蘭道:「她上個茅廁,有半個小時了吧?」
莊蘭推了推她,小聲兒道:「別說了,人回來了。」
下一秒,門輕輕推開,方靜腳步特別輕地走進來,第一時間看向兩人。
兩人呼吸輕淺,似乎已經睡熟。
方靜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脫下衣服,放到她的盆里,拿出去。
「你有沒有聞到怪味兒?」
蘇麗梅貼著莊蘭的耳朵,說話。
「不知道。」莊蘭按下她的頭,「睡吧,明天還得上工呢。」
許家——
許誠回屋,脫下衣服隨便兒扔在炕上,躺下沒多久便呼呼睡起來。
他沉睡之後,誰在炕另一側的丁巧巧緩緩起身,拿起許誠的襯衣,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有很重的雪花膏味兒。
無論感情好不好,睡在一個屋的人只要細心,肯定能發現些許異常。
從去年許誠監督社員們給傅知青蓋房子,他就變得有點兒奇怪。
以前許誠也愛打扮,但沒有那麼招蜂引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