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回到家里,看到闫解成正瘫在床上,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不能起来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吗?”
闫埠贵说道。
“我看别人干嘛?做我自己不行吗?”
闫解成说道。
最近活少,天天在家没少听到自己父母对自己的抱怨。
闫解成心里很不痛快。
要不是知道去帮着接亲有红包拿,他肯定不会答应去帮屠刚的。
凭什么一个残废长得还丑既有工作还可以结婚。
而自己长得不差,手脚健全。
还是初中毕业的,却连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这不公平啊!
“你,不说何雨柱,你看看人家刘光齐,学历比你好吧,人家也在帮忙。
许大茂工作了也在帮忙。
而你一天天的就知道躺在床上,你都快成米虫了。”
闫埠贵指责道。
“我成米虫,我乐意。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当初就不该生我。
生下来又不管我。
现在还说我是米虫。”
闫解成反击道。
他已经打定主意去当兵。
只要征兵开始他就去报名。
一定要远离这个家。
在他心里他一直觉得都是自己父母没有本事,没给他找到一个正式的工作,还老是指责自己不上进,不认真工作。
老是喜欢拿何雨柱和自己对比。
自己要不是生在这样一个贫困,父母没有本事,没有远见的家里,自己一定能过得更好。
不会吃这些苦的。
听见闫解成说的话,闫埠贵差点被气晕过去。
他指着闫解成久久说不出话来。
听见两父子吵架的声音,杨瑞华赶紧跑了过去,看见脸色苍白的闫埠贵,她赶紧扶着闫埠贵坐下。
“老闫,别生气了。
不值得的。
现在他已经这样了。
你把自己气坏了该怎么办啊?”
杨瑞华焦急的说道。
对于闫解成,她也很失望。
出去干零工挣的钱也不拿出来,平时在家里也不帮着干活。
只要等到开饭他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