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黎總一身西裝,面無表情,明明隊伍那麼擠,可偏偏他前後兩米都沒人,那叫一個詭異跟尷尬,哈哈哈哈,不行了真實笑死我了!這店家真是懂引流的啊!」
這邊的田思佳嘎嘎亂笑,整個人樂到不行,病床上的辛阮卻是微微愣住了。
黎燃竟然會自己去排這種隊?
一旁被瘋狂嘲笑的某當事人,臉黑的像是抹了鍋底灰。
他強忍住把某人腦袋摁進肚子裡的衝動,生硬地扯開話題,「吃飯了嗎,肯定沒吃吧,別笑了,趕緊來吃飯吧。」
聞言田思佳終於止住了笑容,她也確實是餓了,從沙發上起來,看看桌上有什麼吃的,然後一眼便看到了=剝了一半的橘子,「這什麼,乾的跟個饅頭一樣,你們還吃嗎,不吃我扔了啊。」
沒人說吃,於是剝掉一半橘子皮,失去水分,風乾皺縮的橘子被悄無聲息地扔到了垃圾桶。
另一半沒有剝開的橘子或許還是好的,只不過沒人在意了。
……
住院期間,辛阮被照顧得很好,所以傷口癒合得很快。
今天做一下檢查,沒什麼問題的話,就能拆線了。
田思佳去護士站拿單子。
辛阮已經穿好了鞋子什麼,坐上了輪椅等著,他閒來無事,開始自己給自己打賭是田思佳先回來,還是李焱先到。
「叩叩叩。」
一個人敲了敲門打斷了辛阮的胡思亂想。
他回了一聲:「進。」
便聽著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隨後一個清亮的女聲朝著他喊道:「19o7vip病床辛阮,今天眼部全套檢查,對嗎?」
辛阮下意識地以為進來的是護士,便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
「好的。」那女人應了一聲,又問:「你自己嗎,陪床的人呢?」
「剛才跟另一個護士去拿單子了。」辛阮解釋道。
「哦,李姐是吧。」那人恍然大悟一般,然後朝著辛阮走了過去,她扶上辛阮的輪椅,直接便推著人要往外走,「走吧,我們先去樓下眼科。」
辛阮心中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覺,他出言阻止,「我們還是等一下吧,等他們回來後再去。」
然而身後的人並沒有回應自己,辛阮感覺得到自己還是被推了出去。
他下意識就要起身,從輪椅上下來,卻是一把被人摁住了,然後便有繩索一樣的東西捆在了自己的身上,與此同時還有黏黏的膠帶死死粘住了他的嘴巴。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便被捆死在輪椅上,發不出聲音,也動彈不得。
「你別說,這小子還挺謹慎。」一個粗獷的男聲啐了一聲,開口嘲笑道。
「別他媽的廢話,趕緊走了。」另一個公鴨嗓一般的男聲回應他。
辛阮這才驚覺,他們人竟然如此多!
一行人匆忙地將辛阮從醫院裡帶離,連輪椅帶人直接抬到了車上,顛簸了不知多久,才停了下來。
辛阮覺察到自己被人從車上抬了下來,周遭的環境並不安靜,喊麥一樣鬼哭狼嚎的聲音,像是在kTV一類的娛樂會所。
他被推著幾經迴轉後,終於停下。
隔著一扇門,他聽到一個男人夾腔弄調的唱歌聲,「他不愛我,分手的時候太冷清,擁抱的時候不夠靠近……」
然後便是敲門聲響起,辛阮身旁那個粗獷的聲音大聲喊道:「少爺,人給你帶過來了!」
紗布下,辛阮眯了眯眼睛,暗自琢磨著少爺這個稱呼。
有錢人,看樣子還跟他有仇,他在心中劃掉了葉清安和陳光輝兩個答案,畢竟沒見過誰喊他們兩個少爺。
但除了他們,自己也未跟誰交過惡,又會是誰?
他思索的功夫,門內做作的唱歌聲已經停住了,那人語調慵懶地回了一句,「進來吧。」
辛阮聽著全然陌生的嗓音,徹底陷入了迷茫,所以把他邦來的究竟是誰?
儘管滿腹疑惑,辛阮還是被這群人推到了屋內,他眼睛上依舊纏著繃帶,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卻能嗅到屋內滿滿的酒味與不知名的香料味。
他進來後,屋內似乎安靜了許多,就連唱歌聲也沒有,然後便感覺有人繞著他轉了幾圈。
聽著身旁悠哉的踱步聲,辛阮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此時此刻的他看不到更是行動不便,猶如一個待宰的羔羊般,只能靜觀其變,看這些人想要幹什麼了。
那腳步聲繞了幾圈後便離開了,那人似乎坐到了自己的對面,輕笑一聲終於再次開了口,「怎麼回事啊,讓你們把辛大明星請過來,你們怎麼把人捆成這樣啊,搞得辛大明星再以為我們不是好人。」
說完,那人又朝向辛阮的方向,「辛大明星別介意啊,我們都是好人,頂好頂好的人呢!」
辛阮隱隱抽了抽嘴角,他暗自誹議,不敢苟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這樣把他綁過來,他們能是好人?
「你們幾個,去把人辛大明星鬆開,還有嘴巴,怎麼能不讓人說話呢?」被喚作少爺的人又發了話。
於是束縛著辛阮的繩索被一一鬆開,連帶著嘴上的膠帶也被粗魯撕開。
少爺踢開地上的繩索,湊到了辛阮面前,左右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嘖嘖誇讚道:「比上次見到水嫩多了,看樣子是紅氣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