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忙出了马家,在村里的道路上慢慢走着。
“他奶奶的,这叫什么事?这是老丈人丈母娘?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非得逼我使出大招!”
刘忙边走边嘀咕道。
“咳咳……”
“啊……”
“谁……谁在那里?”
“干毛呢?大白屁股也太亮了吧!”
“呀!”
“你……你看到什么了?”
“黑夜遮住了我的眼睛,我能看到个鸡毛呀?”
“哎哎哎!别跑呀!温雅是我呀!你跑什么?”
“你……你是流氓?你站我姥爷家院子里干嘛?”
“你姥爷家院子?我还以为这是马路呢!这连个栅栏都没有,你说是院子谁能信呀!”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到处出溜啥呢?”
温雅走了回来,看着刘忙问道。
“还能干嘛?看看能不能看到不该看的呗!”
刘忙笑眯眯的打量着温雅。
“啊?你……你个流氓,你还说?羞死人了!”
温雅羞的直跺脚。
“长着不就是让人看的?便宜谁不是便宜?好歹咱俩还有非一般的接触,这关系不就是隔层纸的事!”
“讨厌!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你是不是故意来偷窥我的?”
温雅抬起头,瞪着刘忙道。
“冤枉呀!我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哎,对了你姥爷家有地睡觉不?我现在没地睡觉了!”
“额?你怎么不在你老丈人家睡呀?”
温雅奇怪的道。
“嗨!别提了一言难尽呀!我被赶出来了!”
刘忙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干什么了?”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
“不是吧!你这也太坏了吧!被赶出来完全是活该。”
温雅娇笑道。
“看你这话说的,人生的快乐你不懂!枯燥的生活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只有一个。”
刘忙对着温雅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