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叶彰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贺哥就是很厉害,那个女席来看过我们,他说你一个人就能打过两支小队,要没有你,我们早都死了!”
“那还用你说。”
贺硝朝白怀吹了个轻快的口哨:“行了,大老爷们就别别扭了。”
见白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贺硝语重心长地说:“你的话我想过了,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所以我决定,之后的行动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再冲动行事。你看,干扰器也给你们搞来了,不能再气了吧?”
白怀无言片刻,说:“。。。。。。道歉就道歉,能不能别用爹对儿子说话的语气?”
“我的好大儿,”
贺硝长叹一声:“爹真的知道错了。”
“滚呐。”
白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医疗舱的门被推开,温斯顿走进来:“你回来了。”
两人碰了拳,温斯顿对白怀说:“还在生气?”
白怀瞪了一眼没正样的贺硝:“我大人有大量。”
温斯顿没听懂:“有大量什么?”
贺硝朗声大笑,拍拍白怀:“我上回看见他们地下有酒吧,晚上请你们喝酒?”
***
神州科技大厦底地下13层,杜康酒吧。
酒吧里灯红酒绿,几人找了个不引人瞩目的角落,温斯顿抽着烟:“之后打算怎么办?”
“小咪不见了。”
贺硝手指摩挲着杯口:“否则我们还能获得更多资料。”
“小咪跟着我们出了荒漠集市,后来被神州的人现了,再后来我们被运输回神州,醒来的时候我就没有见到小咪了,你说。。。。。。小咪有没有可能已经被他们处理掉了?”
白怀问。
“不会。来之前问过他们的技术席,她说小咪也是重要的观察样本,具体位置她不肯说,是保密内容。这样也好,不用担心小咪在外面流浪,我们的情报都是限时的,过期自动销毁,他们也检测不出什么。”
贺硝抬起眼睛,说:
“我们现在的线索全断了,唯一的机会就是五个月之后的峰会——那不是那个……那个谁来着。”
几人顺着贺硝的目光,在对面同样不大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执行官身边的小秘书,拿腔作势的。”
白怀记起来,说。
正是前几天被贺硝点成爆炸头的王承麟,叶彰看了片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