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对褚燕拱手道:“哪里哪里,那么我的兄弟典满,赢了阁下,那阁下是否可以把周瑜送到这襄阳城来了?”
闻言,褚燕挠了挠脑袋:“这个我得想想办法。”
王权问:“想办法?”
“是啊先生,”
褚燕表情有些尴尬:
“你又不是不知道公瑾先生跟你有仇……那这样最近几天把他给你绑过来,剩下的事就富贵先生自己收拾了。”
王权笑着点头:“行!”
就在王权阵营刚赢下褚燕这会儿。
另外一边。
秦岭深处,子午道。
这条蜿蜒在崇山峻岭间的羊肠小道,本就崎岖难行,再加上连日阴雨,更是泥泞不堪。
但此刻,一支黑压压的军队正沿着这条“天狱之路”
艰难跋涉。
为之人,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二尺长髯在雨中湿透,却依旧昂挺胸。
他,正是二爷关羽。
不过由于眼睛屡屡遭受王权队伍的重创,现在眼睛是越来越差了,对曹军的愤怒也是随之越来越烈。
“将军,前方探子来报,距离长安已不足三十里!”
周仓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喘着粗气说道。
关羽勒住缰绳,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孔明军师说得没错,曹贼果然未在此处设防。”
这八千精兵,自汉中出,走子午谷险道,昼伏夜行,已近半月。
沿途跌入山涧者、被毒虫咬死者、因瘴气病倒者,不下五百人。
但剩下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两个时辰,入夜后直取长安!”
关羽声如洪钟,不容置疑。
他抬眼望向北方,胸膛中热血翻涌。
上一次在曹军手中吃瘪,还是在襄阳城下被王权那厮用大粪和花椒粉逼退。
这笔账,他关云长一直记着。
“王权……”
关羽轻抚青龙偃月刀的刀锋,喃喃道,“待我拿下长安,看你还如何嚣张。”
他并不知道,他口中那个“嚣张”
的男人,此刻正在襄阳准备设法收拢他的手下败将周公瑾。
……
长安城。
西凉军大营。
夏侯渊正与侄子夏侯尚商议军务。
“叔父,探马回报,诸葛亮这两日在正面战场接连败给司马懿,已经退兵三十里。”
夏侯尚指着地图说道。
夏侯渊捋了捋胡须,皱眉道:“诸葛孔明素来谨慎,怎会接连败退?恐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