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色泽苍白的颊肉被戳的凹陷下去了一块,太宰治嗤嗤的笑了笑。
&esp;&esp;握住还在锲而不舍的戳着自己脸颊的手,黑衣的男人收回目光,面向探究的看着自己的沢田纲吉。
&esp;&esp;【你可以叫我太宰治。】
&esp;&esp;他说道。
&esp;&esp;你也可以把他看作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这样说沢田先生可否明白一些了?
&esp;&esp;眯起眼睛,声音软软的犹如棉花糖一般的青年仿佛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实。
&esp;&esp;太宰治观察着沢田纲吉的反应。
&esp;&esp;只见对方只是在起初微微诧异了一下后,便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面孔时,他无趣的垂下眼帘,做出了一副无聊的表情。
&esp;&esp;彭格列的首领了然的说道:啊,原来是平行世界。
&esp;&esp;对于掌握着一部分世界时间线的彭格列家族来说,他们对于平行空间也有着一定的认知度。
&esp;&esp;也因此对于这等在常人眼中的奇异事件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esp;&esp;安心吧,你就当他是空气好了,不会对之后的行动产生什么影响的。当然,这种说法只是现如今罢了。
&esp;&esp;太宰治半合着双眼,状似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esp;&esp;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着。
&esp;&esp;啊啊,飞机上都没来得及睡一觉呢。
&esp;&esp;听到这句话后,沢田纲吉才放下了心。
&esp;&esp;那就好。要是困的话,太宰先生就先去休息吧,毕竟在行动之前,保存好精神和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休息的房间在三楼,我让手下带您过去?他问道。
&esp;&esp;唔,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好。太宰治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揉弄着自己的眼角。
&esp;&esp;他对着沢田纲吉礼貌性的挥了挥手臂后,便朝着楼上走去。
&esp;&esp;他的后方,彭格列年轻的首领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召来了侍者。
&esp;&esp;把三楼的监视都撤掉吧。
&esp;&esp;是的,首领。黑衣的侍者站在他的身后,微弓着腰应道。
&esp;&esp;另一边。
&esp;&esp;唔唔,好难受啊
&esp;&esp;棕发青年眼角的皮肤已经被他自己搓的泛红。
&esp;&esp;喂,你听到没有,我眼睛很难受啊。他一把抓向身边,然后攥住了另一个人的袖子。
&esp;&esp;【自己想办法。】
&esp;&esp;那人回答的事不关己。
&esp;&esp;你给我吹吹啊,睫毛好像掉进去了。太宰治的耳朵无比熟练的自动过滤掉了对方的话。
&esp;&esp;被死死抓着袖子的港黑首领抽了抽嘴角,皱起眉回头。
&esp;&esp;他的面前,穿着一身浅咖色羊绒大衣的青年那头浓密微卷的头发垂下眉峰,随着揉眼睛的动作而晃动着。
&esp;&esp;【】
&esp;&esp;【啧,把手拿开。】他捏住青年微尖的下巴。
&esp;&esp;再这么揉下去,对眼睛的伤害可是很大的。
&esp;&esp;喔。听话的拿开了手,太宰治顺着对方的力道抬起头。
&esp;&esp;冰凉的指腹按上红红的眼角,让那被搓热的皮肤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esp;&esp;呜哇!你的手是冰坨嘛!
&esp;&esp;【太宰治】想都没想的一巴掌拍上了手底下正在乱动的脑袋。
&esp;&esp;【事儿那么多,再抱怨你就自己弄吧。】
&esp;&esp;啧啧,真粗暴,不愧是罪大恶极的港口黑手党啊痛痛痛!!轻点轻点!!眼睛可是人体相当娇贵的地方啊!你这个下手没有轻重的大猩猩!!
&esp;&esp;被另一个自己报复性的狠狠撵住眼角柔软的皮肤,太宰治疼得眼眶都湿润了。
&esp;&esp;【给我闭嘴。】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esp;&esp;撇着嘴巴收了声,棕发的青年微微睁开了他那只一直酸痛不已的眼睛。
&esp;&esp;在有些模糊的视线中,面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冰冷僵硬的宛如被覆盖了一层石膏的面具。
&esp;&esp;然后,他便感觉到一丝气流顺着被沾湿的睫毛,吹进了因为掉进了异物而痛得发热的眼眶内。
&esp;&esp;温度偏低的指腹隔着眼皮,轻缓的抹去了不自觉渗出来的泪水。
&esp;&esp;太宰治清楚感觉到那手指上有着一道不明显的凹凸痕迹。
&esp;&esp;他笑了笑。
&esp;&esp;然后捉住了对方想要收回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