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秦綰和秦錚坐在後排座位上。
蘇致誠成了標準的司機。
聽著秦綰和秦錚一路的談笑風聲,他一句話都插不上。
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秦錚,「綰綰,我住在你家樓下,以後是不是都不用自己做飯了?」
秦綰,「你想得美,我只負責到你養好傷那天。以後你不想自己做飯,就抓緊的給我找個嫂子照顧你。」
「你這麼確定,我給你找個嫂子,她就會照顧我,不是我反過來照顧她?」
秦錚這話,換來秦綰的瞪眼。
「我要真有了嫂子,你照顧她不是天經地義嗎?」
「你長得好看,說什麼都對。」
「那是。」
秦綰秀眉一挑,笑得明媚又小傲驕。
蘇致誠唯一的收穫,就是借著接秦錚回家的機會,終於知道了秦綰的家在哪幢哪層。
還親自進了她家,喝了她家的水。
離開的時候,蘇致誠對秦綰說,「綰綰,等你有機會,我跟你講講咱們爸媽的故事吧。」
秦綰表情微怔。
對上蘇致誠的眼神,她眉眼染上一分涼薄,「我對那些事不感興。」
蘇致誠有點尷尬。
又覺得,自己的懷疑可能是錯的。
或者,進書房的人真不是綰綰,而是傅明寒?
他還是輕聲說,「媽媽是個很溫柔地女人,等下次有機會,我告訴你。」
秦綰沒再接話。
她眉目清冷,看不出絲毫對蘇家的事感興。
蘇致誠走後,她在門口站了兩分鐘。
直到身後,秦錚的聲音響起,她才回神。
「綰綰,在發什麼呆?」
秦錚推著輪椅來到她面前,微仰著的俊臉上寫著關心。
秦綰淡淡地笑笑,「沒有。」
她推著秦錚回到沙發前。
把茶几上的水遞給他之後,自己才在沙發前坐下來,端起杯子喝水。
她喝水的時候,秦錚安靜地看著她。
「哥,蘇譽山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秦綰喝完水,告訴秦錚。
過了好幾秒,秦錚才問,「那,你和蘇致誠是同母異父?你怎麼知道的?」
從三年前,得到真相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