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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3页）
他快步上前，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是她……是她自导自演那些戏码，是她一直在骗我！我……我真的以为当初那个混混是你找来害她的……”
季黎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裴沉远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我知道那是你……我怎么可能……”
“可能什么？”
季黎忽然笑了，“怎么可能亲手把我推下高台？怎么可能用铁棍打断我的肋骨？还是怎么可能踩碎我的手指？”
她拿起遥控器，轻轻一按。
办公室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画面里麻袋滑落，露出季黎苍白染血的脸。
而裴沉远冷眼旁观，乔清意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以及铁棍落下时，季黎蜷缩的身体，和细微的呼痛声。
裴沉远的脸色瞬间惨白。
“需要我继续播放吗？”
季黎支着下巴，黎气轻描淡写，“我还有很多。比如你抱着乔清意，让她喊你‘老公’的那段？”
裴沉远说不话来，他看着面前人冷漠的眉眼，下一秒，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对不起……”
他的声音发抖，手指死死攥住她的桌沿，“我真的……不知道……”
季黎垂眸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曾经高高在上的裴沉远，如今跪在她面前，像个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