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花语月被白凌抱着灌了些水,又喂了些食物,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甚至还在她的身体里面,两个人如同连体婴儿一般一刻也分不开。她的小穴被肏得又湿又软,男人的肉棒插进去就会享受到无微不至的服侍。禁欲了一段时间的白凌有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永远住在她的身体里。
花语月睡睡醒醒,再次有神智时已经是半夜,她依旧被白凌抱在怀里,温暖舒适的触感让人容易生出困意,她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梦乡。
来别苑之前说是有危险要她当诱饵,来了两天她连房间门都没出去,花语月不由得怀疑白凌是不是欺骗她。哥哥被叫走是故意的也未可知,他根本就是肆无忌惮地白日宣淫,哪里有危险将至的样子。
第叁天早上,被困在床上两天的人终于呼吸到了室外的空气。
别苑不大,修得很是幽静,假山怪石,茂林修竹,碧水亭台,游廊窗花与园内的花草树木相得益彰,一步一景,煞是有意境。这天早上下过小雨,此刻已经放晴,花语月带着环儿在苑内散步。被过度使用的身子酸软无力,但她完全不想待在屋里闻那充斥着动情体液的味道了,宁愿在这听风观雨,让脑子清醒清醒。
穿过石桥荷塘,走到自雨亭,这自雨亭是避暑的建筑,有水流则动,此刻正在运转着。水车将流水运输到顶上,流水顺着廊檐连同亭子里的青色帷幔流下来,隔绝了外面的暑气,留得满亭子的凉爽。
这天的天气不那么热,自雨亭里倒显得阴凉,花语月不欲在此待太久,转了一圈就要回程。
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传来,白凌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飞身到了自雨亭前。环儿见到他,识趣地朝他福了福,退下去了。
花语月看到白凌就觉得腿软,他倒是好心似的,问她身上可还有不适。
“腰有些疼。”
花语月实话实说。
“我帮你按按。”
白凌顺势说道。
“不、不用了。”
花语月开口拒绝,她现在根本不能被他触碰,身体还记着他的气息,光是靠近下面就好像流水了。
“是要按摩,还是做其他事情,你来选。”
白凌坏心地提供了两个选择,至于这“其他事情”
,他的表情看起来就不清白。
无法,花语月只要应下要按摩。
“那只能按摩,不可以做别的事情。”
“嗯哼。”
白凌见她自觉坐在塌上,跟着坐下来准备动手。
自雨亭本就是享乐的地方,亭子里足有半个房间那么大,摆着床榻和桌椅,花语月挨在美人塌上,抱着棉枕,身体僵硬。白凌从她的肩部往下轻轻按了按,手掌经过之处无不紧绷着,他稍微施了些力气:“若是一直这么紧绷着,按也白按。”
“嗯……”
花语月本就身体敏感,他稍微用力就有些疼了,不禁轻哼出声。大约是觉着声音太过引人遐想,赶紧咬住了嘴唇。
白凌看她这都受不住,手上力道放轻了些,花语月被他若有似无的抚过,又觉得痒,不受控制地笑出声。
“痒……”
她只好出声缓解自己的笑意。
“轻了痒,重了疼,难伺候。”
白凌狠心下手,以较重的力气揉开她紧绷的肌肉。
花语月娇气地哼哼了几句,待适应了,感觉到筋骨舒展开,也就享受起来,由着他继续按。
“哥哥快回来了吗?”
想起兄长,花语月问道。
“就这两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