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说:“真的是栽赃陷害吗?”
“教会无缘无故杀了唐霄是真的,放了狠话也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袭击唐霄和唐云也是真的。”
林傲说,“调查局有她们的报案记录,她们脑子里也有不止一次的被袭击的记忆画面,甚至仿生人工厂里也有唐霄的消费记录。”
“这些证据加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今天是一场栽赃吧。”
哈特一言不发地“盯”
着林傲。
林傲在智脑上鼓捣了一下,给哈特展示南-b市的新闻。
“不仅是唐云和唐霄受到了教会的袭击,白鸟集团总部在刚刚也受到了教会的袭击,白鸟集团正在配合调查。”
“所有的画面都上了新闻,啧,麻烦了。”
“教会不会在你们这里穿教袍。”
哈特眼底浮现出一丝讥诮,“我们没有这么不识时务!”
为了潜伏在智慧之国,她们的教会成员含泪舍弃了标志性的长袍,被迫学会了上网、躲监控,甚至还学会了用枪。
哈特脸色冰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休闲套装,证明教会的清白。
“只有傻子才会穿着教袍在这里招摇过市……我们派到这里的卧底还没有傻到家,她们下雨知道往家跑,出门知道换衣服。”
“我是可以勉强相信你这一次的。”
林傲说,“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我相不相信,我们需要思索的问题是——谁在冒充教会?冒充教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会怀疑是你在背后搞鬼。”
哈特说,“这是你最喜欢用的招数。”
“但是现在,只会有一个答案了。”
“该死的智慧。”
林傲和哈特异口同声地说。
北-c市,调查局。
往日安静的调查局今天人满为患,媒体扛着长枪短炮将这栋建筑围的水泄不通,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着,人群堵住了调查局所有的通道与出入口。
这在往常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调查局不是新闻发布中心,更不是什么娱乐场所,没有接到上面的指令,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没有一家媒体敢这样堵住调查局的大门。
今天的情况很不寻常。
北-c市的首席调查官抹着汗,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应付着这些记者。
“陈调查,请问关于‘教会’还有什么更多的信息吗?除了袭击大小唐之外,她们还做过什么事?”
“白鸟集团和‘教会’之间的恩怨为什么会波及到大小唐?她们不是守林人吗?以她们的身份和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她们为什么会被教会报复?她们做错了什么?”
“陈调查,你们现在抓到了几个‘教会’的人,北-c市现在还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