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栀子被他带着走,乖乖巧巧的点一下头,等着他说。
弃殃笑得更坏了,晦涩难忍的情绪几乎要藏不住,干涩道:“嗯,冬雪季一共三个多月,那小崽就等到冬雪季第二个月底,好不好?看看到时候我们乖崽的身子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长肉,长高一点,再看看我们小崽做好跟哥哥交-配的心里准备没有……”
弃殃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全是商量和宠溺哄他的语气。
“那,那要是,到时候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办?”
乌栀子还是有些害怕。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身体怪异,说他一旦受孕就会死……即便后来西诺说了他的身体结构是正常的,他是一个正常的双雌,可,以往十多年的观念灌输,他一时间还是不敢全信任西诺,他不敢去赌。
“那就再往后推推。”
弃殃偏头迷恋的亲吻他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啄吻,还不能交-配,他甚至连接吻都不怎么敢,怕克制不住,只敢浅浅啄吻,浅尝辄止,哄着人:“当然是我们家乖乖崽最重要,乖崽往后可以一直依赖哥哥,可以撒娇耍赖脾气,不开心了可以揍哥一顿,只要我们家乖乖崽永远待在哥身边,不许跑,不许离开……就算一直不交-配,也没关系。”
只要不开这个荤,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忍到死。
“我,我才不没有那么坏。”
乌栀子为自己正名,心脏欢欢喜喜的胀得很满,很开心:“我是好东西,哥才是坏东西。”
“是什么好东西?”
弃殃失笑出声,把他抱起来按倒在床上:“能不能让哥看看,什么好东西这么乖这么可爱,嗯?”
“啊呀,哎呀!”
乌栀子傻兮兮的笑,弃殃挠他痒痒了,胡乱挣扎,没穿袜子的脚丫子踩在弃殃的胸膛上抵着他,笑得有些喘:“不许挠痒痒,坏哥!”
“就坏。”
弃殃跪在他身前,笑得痞气,攥住他温暖的脚丫子,偏头吻了一口脚心。
“啊——!”
乌栀子羞冒烟了,试图挣扎,咬唇试图抽回脚:“哪,哪里有这样的,脚脏,不要亲呀。”
“不脏,小崽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
弃殃亲过他脚丫子的嘴又去蹭他的脖颈,流里流气的,呼吸急重:“小崽这么害羞,日后哥要舔你可怎么好?”
弃殃坏得要命,在他耳边说荤话:“小崽有三个地方可以很舒服呢,小崽弟弟,小崽妹妹,还有小崽花花,嗯,小崽知不知道,被哥哥诱导-情的时候,三个地方都会湿漉漉的……?”
他的语气又低又缓,带着滚烫的气息,乌栀子羞懵了,漂亮眼睛里蓄满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胡乱推拒他的胸膛:“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不喜欢哥这样呜……”
操,耍流氓撩拨过头了!
“好好,不这样,是哥错了。”
弃殃一秒妥协,忙把他抱起放在大腿上,心疼的拭去他眼下的泪水,道歉:“哥是坏东西,就会欺负我们家乖崽,哥坏,不哭,是哥的错。”
“没,没哭……”
乌栀子纯羞的,长这么大是有被坏兽人企图侵-犯过,可他们都是赤果果的凶狠和恶,让人恐惧让人憎恶,不是弃殃这样的……这样的羞人。
他也不是想哭,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也,也不是哥的错……”
乌栀子羞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反思自己:“是我,太容易掉眼泪了……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我以前被斯斯亚他们围着打,打得很疼都不会哭,在哥身边就容易哭,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经常打你?”
弃殃脸上的笑意没变,却明显夹杂了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