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赵青东照常去公司上班,而刘婉婧则时不时的和洛英安出门去约会,当然如果突然回来的很晚,刘婉婧就会带回一段视频来安慰丈夫。
这天夜里赵家别墅,母亲秦丽今天依然出门和吴天用去交流工作,而妻子刘婉婧也出门和学弟洛英安的约会,家里只剩下赵青东一个人,赵青东躺在床上一边看着妻子之前录制的视频,一边期待着今天妻子会不会带回来新的视频,正看到精彩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信息,赵青东无奈的提上裤子打开了信息「老公,快到配电箱这来。」
赵青东疑惑的看着妻子的短信,片刻后恍然大悟的明白了妻子说的配电箱是哪里。
赵青东穿上外套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回想着那天晚上在别墅区配电箱下看到的母亲和吴天用的淫戏,可惜的是赵青东平时并不锻炼也没有健身的习惯,所以只跑到花园门口就扶着墙气喘吁吁了,无奈的赵青东只能跑几步就喘几口气的向别墅区的角落行去,夜晚的别墅区赵青东独自奔跑着,终于来到了记忆中的地方,赵青东站在路口处双手支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半响后呼吸平稳的赵青东,拐过路口走到一棵树下向道路深处看去,熟悉的柳树下是熟悉的配电箱,而一辆汽车已经停在了那里,仔细看去正是那天送刘婉婧回家的洛英安的车。
汽车内一男一女正抱在一起嘴对嘴舌缠舌的热吻着,女人是美丽的妻子刘婉婧而男人无疑正是洛英安,赵青东看着汽车在昏暗的路灯下,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就知道自己来晚了,从车窗看进去刘婉婧赤裸着上身骑在洛英安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向下耸动着腰背,而洛英安双手扶着刘婉婧的腋下,脑袋埋在了她的胸前舔着什么。
刘婉婧的屁股在赵青东看不到的玻璃下,一耸一耸的在洛英安的阴茎上起伏着,洛英安的舌头在刘婉婧的胸前和樱唇上来回流连着,二人抱着操了一会刘婉婧就趁着洛英安低头舔她的胸部之际,回过头四下张望着,赵青东看见妻子巡视了一圈,就现了远处树下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车内刘婉婧回过头对着洛英安说了什么后,就打开车门起身走到了车外,随后洛英安也穿着上衣走了下来,赵青东看着只穿着一件裙子赤着上身的妻子不禁担忧的向四周看去,害怕有人突然走进这个岔路,路边刘婉婧双手扶着车窗弯下腰,冲着洛英安摇了摇肥硕的臀部笑道:「英安,外表真冷,快来啊。」
洛英安走到刘婉婧身后挺着粗黑的大鸡巴,在淫水泛滥的小穴上拍了拍,「扑哧」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刘婉婧撅着肥臀摇头晃脑的呻吟着:「啊……啊~英安你的肉棒大,鸡巴真大。」
洛英安捏着手里肥嫩的臀肉屁股,猛顶的操着刘婉婧的小穴,边操边伸出一只手伸到刘婉婧胯下揉着凸起的阴蒂。
刘婉婧撅着屁股被干的臀浪翻滚淫水乱流的呻吟着:「啊~英安你好猛啊~我让你操的都不冷了~」
洛英安大鸡巴在刘婉婧小穴里猛抽猛插,胯部飞的撞击着肥厚的臀肉「这,这叫摩擦生热,我操的越快你就越不怕冷。」
洛英安说完伸手捞起了刘婉婧的一条玉腿将它抬了起来,让刘婉婧摆成了小狗撒尿的姿势,刘婉婧将被抬起的腿踩在引擎盖上呻吟着说:「对~越快越不冷~我现在还冷~你快操我~操快点~」
洛英安听着刘婉婧风骚的淫词乱语,更是凶狠的操起了粉嫩的小穴。
洛英安一手扶着刘婉婧的屁股一手扶着她的大腿猛插了几下后,突然又粗又长的阴茎从小穴里掉了出来,刘婉婧顺势走了几步,轻轻一跃坐在了引擎盖上冲着洛英安勾勾手指头说道:「来啊,这里稳当好力~」
说完身子向后倒去躺在了引擎盖上,洛英安看着躺在引擎盖上用手勾着腿窝将两只脚丫举在天上的刘婉婧,低声吼了一句:「骚货,看我操死你。」
洛英安走到刘婉婧两腿之间,将油亮的鸡巴又插了进去,双手握住脚踝挺送着屁股又干了起来,赵青东站在远处看着妻子从洛英安身下露出的一半屁股,和被握在手中的长腿飞的套弄着手中肉棒,「啊~好舒服~啊~英安你这个蛋真大~」
刘婉婧把胳膊伸过两人的交合处用手摸着洛英安的一颗大睾丸说道,洛英安一边猛攻刘婉婧的蜜穴,一边伸出舌头在眼前圆润的小腿上亲吻着说道:「呃~啊当然大了,里面全是子弹,子弹不多女人不喜欢嘛。」
赵青东听着两人的淫词秽语,看着洛英安两颗大睾丸「啪啪啪」的敲在刘婉婧的玉菊上,激动的猛撸了几下阴茎后,射了一手的精液,射精过后,看着车前依然兴致高昂的两人,赵青东被夜晚的寒气冻的打起了摆子,「啊~英安你亲我~你快亲我~」
刘婉婧看着洛英安俊美的面孔淫荡的索吻着,洛英安放下手中的美腿任由它们缠上自己的腰,俯身吻上了刘婉婧的红唇,刘婉婧双腿缠在洛英安的腰上,双脚互相勾在一起锁住了他的屁股,陶醉的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注意到远处丈夫已经在射精之后离开了,赵青东和来时的急匆匆不一样离开时脚步虚浮的晃荡着向别墅走去,回到别墅头昏目眩的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了。
「酒店的大床你不躺,非要来这在车里做。」
一辆汽车内吴天用一边踩油门开进别墅区一边对着坐在一边的秦丽抱怨道,秦丽咬着嘴唇冲着吴天用挑了挑眉毛说:「呦呵?我看你上次很兴奋啊,那天回家我洗澡时屁股都红了。」
说完想起那天夜里自己和吴天用的情事被儿子和儿媳在车外看到心中一阵阵火热,这种被亲人偷窥的感觉自从丈夫死后,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