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弦月懒懒的瞥了她一眼。
程老太瞬间噤声,她吓得浑身发抖,只能用眼睛剜着商弦月,愤怒的咬牙切齿:“你这个臭丫头,竟然诅咒长辈!”
商弦月挑眉,“云叔,拿把菜刀来,要锋利能一刀两断,还能杀猪的那样!”
“好的少夫人,刚好我磨好了一把菜刀,够快,一刀下去就断气了。”
云叔一脸正色道。
“我不说……我不说了……”
程老太吓得连忙改口,不敢再造次。
她虽然讨厌商弦月,但现在更加担心自己的舌头,要是没了舌头,以后说句话都困难,还怎么生孩子。
程老太咬牙切齿的瞪着商弦月,被堵得语塞,愤怒的瞪了一眼商弦月。
“哼!你少在我们面前逞口舌之利。”
她指着商弦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我今天来这里绝对是为了警告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祁屿!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哪有缠着你们家祁屿?”
商弦月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既然我嫁来墨家,那我就是墨家家主夫人,而你算什么东西?怎么,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她的语气平淡而又悠闲。
“你要是想安度晚年就老实待在家里,再有下次来我墨家闹事,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嘭!”
手中的菜刀被狠狠砸在她面前的茶杯上,上好的青花瓷瞬间四分五裂,她的脸上布满了阴沉的戾气。
“外公外婆,下次我可不敢保证这把刀是插入你的脑袋,还是你的脖子。”
商弦月挑衅般扬唇浅笑,
“要是手滑了,你们自认倒霉吧!”
程老太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伸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你……”
商弦月冷漠的扫她一眼,随后缓慢的抬起脚,踩在地板上,目光幽深如古井般沉静。
“滚。”
一声低吼响彻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墨奶奶无奈扶额,摇了摇头。
程老太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唇瓣,半晌没反应过来。
商弦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墨祁屿娶谁为妻,轮不到别人指手划脚,包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