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啊。”
祁应竹淡淡地说,“我还是独居,鬼不会钻双人床上吧?”
楚扶暄:“……”
庄汀无语:“你胆子有这么小?这儿熄了灯得慌,你敢隔三差五留到最后一个走。”
祁应竹谦虚地说:“可能是做人光明磊落所以全是正气,如果干过栽赃陷害,在写字楼迷路了是该怕一怕。”
楚扶暄觉得自己被内涵:?
没继续和庄汀扎堆,他再度被吸引过去,狐疑地打量着祁应竹的姿态。
“正气?”
他终究不服,小声地开口质问。
“Raven,你最好别有忌讳的东西,否则我也怀疑你不够磊落。”
祁应竹对他有问必答:“那我确实对某一类群体抱有敬畏之心。”
楚扶暄瞧他俩凑在一处,几乎肩膀并着肩膀:“还在恐同?”
祁应竹旁敲侧击:“怎么,需要我努力克服?”
楚扶暄很后悔和他讲话,真不要脸,气得自己瞪过去一下。
“我严肃声明,没有陷害过你。”
他澄清。
提起这件旧事有点难为情,祁应竹难得磨蹭地说:“我照片给你爸妈干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楚扶暄:“……”
他顿了顿,狡辩:“我没讲过什么坏话,口头吹牛呢,把男朋友夸得又是事业狂又是恋爱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怎么能是栽赃?”
语罢,他审视祁应竹:“捏了那么美好一个皮套,你本人穿上去属于碰瓷,我真的没和爸妈多抖落,担心你动不动就露馅。”
祁应竹揣摩:“这些描述美好吗?恋爱脑这辈子如果能活到一百岁,满打满算可以被男人骗八十二年。”
楚扶暄对此语重心长,并且百分百恶意地取绰号。
“你没救了,浪漫绝缘体,人形提款机。”
为什么讲得那么绝望,被打击了么?祁应竹试图理解。
他目光游离:“我们半斤八两吧,说得你谈过恋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