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不妨被人从后面猛拽住胳膊,她回头就看见霍时砚寒着脸,样子可怕。
“霍先生你。。。。。。干什么?”
霍时砚没说话,拽着她大步流星扯进警局旁的一条暗巷。
阴暗狭角处,霍时砚将她甩到墙壁,攥住她手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墙上。
暗巷外,午夜马路清冷。
暗巷内,男女纠缠旖。旎。
高大身躯黑压逼下,霍时砚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侵袭秦烟全身,无孔不入。。。。。。
秦烟挣扎半天,可霍时砚力气太大,她放弃,最后只能用双眼温怒瞪他。
霍时砚控住她,就这么好整以暇看着她挣扎到乖乖放弃。
原本,他没打算跟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计较。
可这女人嘴巴太毒。
那么多好听的话不说,偏偏挑了句最让他不爽的话。
不觉间,霍时砚攥着她细腕的力气加重,俯下头凑近她的脸,几乎鼻尖碰上鼻尖儿的距离。
“你打我一巴掌,摆我一道,耍我一下午,秦小姐想谈怎么谈,嗯?”
说着,霍时砚捏住她下巴抬起,侧着头,薄唇蹭到她耳边,嗓音暗哑紧绷。
“是坐着谈,躺着谈,还是去床上谈都可以,我这个人很好说话。”
秦烟耳廓微动。
被霍时砚掌控在狭小空间内,她胸前翻涌起一股羞愤怒意,可想到孩子,她强忍下去。
看见她这样,霍时砚竟有莫名的快。感。
他是会疼人,疼到江唯一消失不见,折磨他整整六年,而他还没出息的忘不掉她。
那女人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很得意的在笑他吧。
车祸给他留下那一道贯穿半个身子的凶狠伤,时常犯痛。
每次犯痛,都像在提醒着他江唯一的存在。
天知道他有多想找到她,按住那女人的头,让她一寸寸吻下去。
一次又一次!
很变态!
又如何?
被他圈在怀中抵在墙上如兔子般的女人,诱发男人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欺负欲。
眼前这女人酷似江唯一的相貌,也让霍时砚不想放过她。
只是,她眼角那颗泪痣很碍眼。
要是挖掉就好了。
秦烟无端打颤,“霍先生,旁边就是派出所,你想再进去一次?”
“我也可以换个别的地方。”
霍时砚的手顺着她纤细脖颈向下滑,秦烟不敢呼吸,紧张的发抖。
手继续向下探入她咖色风衣,在她细软的腰间徘徊。
秦烟强忍着颤抖,泛着雾气的轻微喘。息。。。。。。
“霍先生,别忘了你是个律师。”
“那又如何?”
“。。。。。。”
秦烟一时语塞。
“知法犯法,后果更严重。”
“那又如何?”
“。。。。。。”
秦烟再次语塞。
在霍时砚的唇即将擦到她侧脸时,女人又幽幽开口一句。
“霍先生,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