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忱點了點頭認同了沈景山的話,說著走到了寧清禮面前將人扶起來。
恐怕是因為一路上顛簸不斷寧清禮的身體難免有些不適應,越是靠近邊境寧清禮腿上的水腫就愈加明顯,寧清禮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雙腿不禁一軟若不是林忱緊緊扶著他恐怕早就摔倒了。
沈景山也注意到了寧清禮的動作,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我早就跟他說過讓他再多休息休息,可他卻是一點也聽不進去,執拗的要死。」
「我無事,況且沈先生你不也說了麼這只是孕期常見的症狀。」
寧清禮說完心虛地忽略了林忱的目光,緩緩地向外走去,林忱見狀將滿嘴教訓的話盡數咽了下去任勞任怨地扶著寧清禮。
這讓林忱不禁生出了一種錯覺若是再照這個樣子癟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憋死。
明珠和小木早早地守在了馬車旁邊等著他們,見寧清禮來了便迎了上去,寧清禮被他們穩穩地扶上馬車,馬車穩穩地行駛在長街上,拉出了長長地痕跡。
他們人前腳剛走,李瑜後腳就到了這處客棧,一行人來時洶洶,李瑜利落地下馬三兩步就進了客棧,面紗隨風飄蕩讓人看不清他真正的面容。
「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李瑜一進去店小二就急忙迎了上來,看上去這客人就不是一般客人,一靠近李瑜店小二不禁覺得一陣寒風迎面撲來。
「官兵辦事。」
李瑜懶得和他多話直截了當地將令牌給這店小二看。
「去將昨日住進你們店裡的人的名單拿出來。」
「是是是!」
李瑜表情十分不善,仿佛那店小二隻要遲了一步就會當場丟了性命。
沒過一會兒店小二便慌裡慌張地捧著一卷名冊回來了,李瑜接過花名冊翻了起來。
翻到最後一頁都沒看到自己想看見的名字,有些失望,卻又不放棄地重翻看了一遍,明明都已經翻過去了那一頁,但李瑜卻鬼使神差的又翻了回來,眼光落在了名冊上的一個名字——林木。
「這個林木你還有印象麼?」
李瑜抬頭看向那店小二,店小二被他這麼一定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哆哆嗦嗦開口道:
「有……他們一行四五個人,看樣子像是中原來的漢人,本來這店裡從北邊來的漢人就多,沒什麼特別的。」
那店小二頓了頓,飛抹了一下臉上的冷汗接著道:
「不過他們一行人中還有一個孕婦,月份看著不下了又從那麼遠的地方來,難免有些引人注目。」
店小二說完抬頭卻見李瑜的神色十分奇怪,心中忍不住的犯毛,又伸手抹了下臉上的汗水。
「那一行人走了麼,朝著哪個方向去了?」
聽到李瑜發問,店小二用力抬起顫抖的手臂指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