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清禮明明是男子啊,男子怎麼會懷孕呢?
滿腹疑問李瑜下意識地否認了江懷的話,可是下一秒無數的回憶就湧入了他的腦袋。
突然胖起來的身子,可疑的腹疼……江懷還在說著什麼可李瑜已經聽不清了,身子微微顫抖,額頭浸滿了冷汗。
「……從邊境回來之後,下官就確定了王妃懷孕的事情,昨日便想告訴王爺,卻突然暈了過去……」
「江懷,你說的都是實情?」李瑜突然打斷了江懷的話,狹長的雙眸緊緊地注視著江懷,雖然是疑問的話,可語氣里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下官說的都是實情。」
「好。」李瑜微微點頭,扭頭看向一旁的周見山道:
「周見山,把沈景山給本王綁過來!」
周見山不敢耽擱趕忙轉身出了王府,不過片刻就將人帶到了李瑜面前。
寧清禮和林忱離開京城之後沈景山本來計劃著也離開京城,卻不料李瑜用體恤民情的藉口將自己軟禁在了客棧當中,派了暗衛守著自己。
若是自己逃了,那便是坐實了做賊心虛,所以沈景山便硬著頭皮住了下來,才安生了沒多久,就又被李瑜抓了過來。
「不知王爺找在下有何貴幹……若是沒事,請王爺放在下離開。」
沈景山還算規矩地行了一禮,可語氣無論怎麼說都算不上尊敬,甚至還有些桀驁,他是實打實眉將李瑜放在眼裡。
可下一秒李瑜說的話就讓他再也桀驁不起來。
「本王問你,清禮是不是懷有身孕?」
李瑜坐在高堂之上,寬大的衣袖卻並遮不住他修長的身形,手指搭在扶手上,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李瑜仿佛要將這扶手捏爛一般。
沈景山身形頓了片刻,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這種遲疑在李瑜眼裡已經將他完全出賣了。
尋常人聽到男子懷孕的第一反應都該是詫異,可沈景山的臉上並沒有這種震驚,就好似早就已經知道了一般。
「果然是這樣,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此刻李瑜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走到沈景山面前緊緊拽住了他的衣領,強行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啊?怎麼不說話,你不是很能說嘛?」
沈景山不想看他發怒的樣子乾脆別過頭不再看他,可他這動作卻更加激怒了李瑜。
「告訴本王清禮去了哪裡,本王還可以饒你一命。」
李瑜將沈景山狠狠摔到地上,向後退了幾步,接過婢女遞過來的手帕將剛剛碰過沈景山的手擦乾淨之後才肯罷休。
「王妃是被人擄走的,在下並不知情。」
「真是死鴨子嘴硬,事到如今還想用這種拙劣的藉口騙過本王。」李瑜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沈景山的脖子。
「呃——」
被人遏制住呼吸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沈景山不禁低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