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瑜被他這樣子逗得開心,卻更加疑惑寧清禮到底滿了他什麼事。
捏住寧清禮的手將人帶到了桌前,桌上剛剛擺上了晚膳。
蕊黃想上前伺候,卻被李瑜打發了出去,他親自給寧清禮盛了一碗湯,又送到他的面前,恨不得親手餵人喝湯。
寧清禮接過那碗湯,卻突然看見了李瑜手背上居然有一道猙獰的傷痕。
一時失了分寸直接抓住了李瑜
「這是怎麼回事?」語氣里滿是關心。
李瑜低頭才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傷痕
「估計是不小心留下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只是皮開肉綻的在那裡看上去有些可怖。
抬頭卻看見了寧清禮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鬼使神差地李瑜居然說了句
「清禮,我好疼啊。」
寧清禮好像被這話燙到了一般,神情依舊擔憂,不同的是耳根多了幾分紅暈。起身從柜子里取來了傷藥和紗布。
重抓過李瑜的手,輕柔的給他上藥包紮。
李瑜認真的盯著寧清禮關心他的樣子,心裡別提多溫暖了。
「你昨日帶兵圍了寧國侯府?」寧清禮突然抬頭對上了李瑜的雙眼。
平日裡殺伐決斷的煜王殿下居然第一次生出了心虛的感覺。
「嗯。」
「這傷也是那時受的?」
「應該是。」李瑜用另一隻手反握住寧清禮。
「下次別這樣了,為我不值得。」寧清禮輕輕地將繃帶系好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眼神里確實數不盡的心疼和落寞
「你胡說什麼!」
這句話在李瑜心裡狠狠刺了一刀,簡直比直接將他掏心挖肺還要疼上千倍萬倍。也顧不得滿桌的飯菜了,直接將人抱起帶進了內房,將人狠狠壓在床上。
寧清禮被李瑜的樣子嚇了一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激動,自己說得話又沒錯。
「什麼叫不值得?」
「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男妃,你私自為我動用兵馬,會葬送自己的前程。」寧清禮低頭躲避著李瑜熾熱的眼神
「如果要賭上你的安危去換前程,那這狗屁前程我寧願不要!」
一句話猶如在寧清禮耳邊響起了驚天巨雷,眼睛怔怔地看著李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咬住了雙唇。
李瑜心裡又心疼又怨恨,阿遙怎麼能這樣自輕自賤,什麼叫只是一個男妃罷了。嘴上又兇狠又克制,橫衝直撞,攻城略地,卻也不敢傷到這人。
寧清禮被他吻得窒息,無力得反抗著這場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