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子观察了一会,随后想到了一个人,却忽然笑了,
‘祁小侯爷这般“闷蛋”
的主儿,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张世子认识祁雷。
然后,这里就牵扯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祁雷的事情,虽然说是皇室中的一件丑闻,也特意需要隐瞒。
但关于‘秘密’这个东西,它很容易就被泄露出去了。
于是。
张世子是知道圣上的这位‘皇侄’。
也知道祁雷的身份尊贵。
‘他怎么会来这里?’
张世子感觉奇怪,不由向旁边的侍卫问道:
“我记得祁侯爷收他为义子,又将他带出了齐城。
听说是往朝外带了……”
张世子说着,也不是很肯定,但如今却疑惑道:“且不管是不是往朝外带吧。
但我听说他很少出门。
只有一年一次的皇宫年关大宴,或许有幸见这位祁小侯爷一次。”
张世子说到这里,不待侍卫回答,又自顾自的回忆道:“我听我父亲说,我刚满月就被赐了王室的年宴请帖。
如今,我虚岁三十二,去皇宫参加了三十二次年宴,也只见了他十五次。”
‘我一个小小护卫哪会知道你们皇室与王室的事?’
侍卫心里撇撇嘴,感觉世子问的都是一些无用之言。
因为他要是知道这些隐秘事,又情报网这么广泛,哪还会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以那样的情报网,他又是这样的小小境界,肯定早就被人按着打死了。
但,主子竟然问了。
他还是笑着帮忙分析道:“回世子的话,小人猜测……嗯……”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镜子内的年轻陈贯,
“您瞧,祁小侯爷的身份异常尊贵,却甘愿跟在这位小先生的身后。
小人猜想,应当是这位小先生带祁小侯爷出来玩的。
您之前在路上也和小人说了,这位小先生有百年道行在身。”
“哦?”
张世子更是疑惑,“皇宫大宴上,我见小侯爷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参加。
但这位看着和我岁数还小的人,却能将小侯爷带出来?
当然了,他道行是高,但能高过祁侯爷吗?
我这宝镜照祁侯爷,是完全看不清,且侯爷还追因寻踪,找到了我,专程训斥了我一顿。”
“那您还敢随便乱照啊?”
侍卫脱口而出。
可下一秒,他心知说错话以后,又忽然竖起大拇指,赞叹说道:“世子不亏是世子,就是敢行他人不敢行之事!”
“你快些爬着吧去。”
张世子笑骂一句,“如今东城事多,又可能有妖物与恶人混进,我也只是想帮朝廷分担而已。”
张世子说着,又摸了摸腰间父亲送他的普通玉佩,
“我虽然资质浅薄,修炼二十多载才得十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