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河,就是运河中枢。
那里附近已经全是帐篷,甚至还有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准备待在这最好的位置,看开闸盛景。
凑热闹的人,在哪里都不缺。
但是福是祸,就说不准了。
真要有天罚,那一圈就得是狂风怒雷与山崩地震的中心。
‘估计也有不少修士知道此事。’
陈贯压低了灵识,更多是用耳时,轻轻的‘听’一圈附近。
倒是听到了不少道行不浅的修士,混迹在了人群之中。
最高者,差不多有七十年道行。
‘这么大的逆天事情,估计不止是最近的两朝修士想要过来看。
甚至各地散修与妖王,都得看看齐朝如何收场。’
陈贯心里想着,正琢磨自己孙子会不会来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道‘奇怪的气息’扫过自己。
可是再一感知,却无影无踪。
‘这气息……不是活人?’
陈贯疑惑间用灵识探查附近,却毫无所获。
不过,根据那道转瞬即逝的气息。
陈贯感觉那应该是一种物品。
‘果然,一场盛事将要爆,确实会吸引到一些奇怪的人和物。
如今刚来东城,就见了。
但……这气息是什么?’
陈贯好奇,但确实再也感知不到了。
……
与此同时。
东城最大的酒楼外。
一个还算是普通的轿子内。
正有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手里拿着一面铜镜子。
里面勾勒出了十里外的城外一景,且也显示出来了一个人,正是陈贯。
当时陈贯用耳识神通,又在城外观看云河分支。
都会有稀少的灵气波动。
虽然正常修士感知不到,但这镜子却是一件‘水、风’双属的奇宝。
之所以‘奇’,是没有杀伤力,但功能很特别,能测一个人的气息与灵识。
‘今日一照这些来往的人,倒是照出了一道不得了的气息。’
青年看着镜子里的影像,现陈贯是模糊的。
但其余人的景象都清清楚楚。
这证明陈贯最少是百年道行在身,才能抵挡‘宝镜’的探测。
而这个探测,不仅能查对方行属,且也能查对方真身。
‘他是人,还是筑基化形的妖?’
青年越好奇,也一直让宝镜‘跟着’陈贯。
只要继续‘照着’的期间,陈贯若是显露出气息,就能得到陈贯的基本行属情况。
“世子,到了。”
这时,轿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青年听到以后,也一边看着宝镜,一边下了轿子,向着前方的酒楼走去。
又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