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呢!”
赵河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他们还跟我签了三十万块香皂的订单,约定考完秋闱后三个月后就送货过去。到时候,咱们的香皂就能在南方打开销路了!”
林岳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夸赞几句。
偶尔插问几句细节,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的相思之情都融化在这温馨的对话里。
刚走到家门口,一道身影就急匆匆地冲了出来,正是赵四丫。
她一眼就看到了赵河清,脸上满是激动,扑上来就拉住他的胳膊:“三哥!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林大哥前阵子差点把命丢了!”
“什么?”
赵河清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林岳,眼里瞬间盛满了委屈与质问,仿佛在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
林岳心里暗道不好,连忙想解释,却被赵四丫抢了先。
他无奈地瞪了赵四丫一眼,这小丫头,怎么把他说得这么弱?
明明是他把陆廷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送官了。
“到底怎么回事?夫君,你快说!”
赵河清抓住林岳的手,语气急切,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生怕错过一丝伤痕。
林岳受不了他这般担忧的眼神,只好将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是书院的陆廷云,他因为院试舞弊被除名,一直记恨着我,前些日子趁我夜里回家,在小巷子里埋伏,想打我闷棍。”
“何止是打闷棍啊!”
赵四丫在一旁气得不行。
补充道:“三哥,那个陆廷云坏得很,他就是想把林大哥敲成傻子,让林大哥没法参加秋闱!要不是林大哥命硬,后果不堪设想!”
林岳暗自叹气,这小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河清听到“敲成傻子”
四个字,脸色瞬间变了,怒气冲冲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我没事。”
林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我早有防备,不仅躲过了他的偷袭,还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第二天就送官府了,现在他还关在大牢里呢。”
可赵河清的怒气丝毫未减,一想到自己不在林岳身边时,他竟遭遇了这般凶险,心里就又气又疼。
他猛地挣开林岳的手,转身就往外冲:“我去大牢探监!”
“清哥儿,你探什么监?”
林岳连忙拉住他,生怕他做出冲动的事。
赵河清回头,眼里满是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去把那个陆廷云也敲成傻子!他敢动夫君,就得付出代价!”
若不是顾及律法,他恨不得直接让陆廷云偿命。
林岳见状,连忙放软了语气,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了清哥儿,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伤都没有,还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赵河清最受不了林岳这般模样,原本翻腾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可心里的气还是没处撒,憋得脸颊通红:“可是……可是他太过分了!若不是你反应快,我……”